水声不再是舒缓的流淌，而是变得急促、紊，夹杂着压抑的、断续的喘息，像某种原始祭典进高前的躁动。

温泉水已经被汗水和体浸染得浑浊，月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像某种禁忌的圣水。

有网友带着坏笑，将程甜白皙的双腿粗地掰开，毫无顾忌地说道：

“安姐，别忍了，舒服就叫出来，你不是说有来了就一起玩吗？关哥可是期盼着呢。”

“安姐，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骚？要不要大？”

程甜的眼神迷离，像被蹂躏过的玫瑰，失去了往的光彩，却依然勉强抬起，轻轻点了点。

动作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却又像在默默地渴望着更多，想彻底沉浸在这无尽的欲望中。

她的声音嘶哑，但却顺着网友的话，面向着摄像的方向回应着网友：“我是骚……用你们的大死我……”

突然——一阵极轻微的、近乎错觉的脚步声，从旁边通往另一个汤池的小径上传来。

打了这片放肆而糜烂的狂欢，带来了一丝不和谐的音符。

“……程老师？”

一个穿着素净浴袍的中年子，从旁边小径上突然出现。她的步伐不紧不慢，仿佛只是偶然路过，被这里不同寻常的动静吸引。

原本还沉浸在忘动作中的网友们，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作也停了下来，所有的喘息声和水花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温泉水面微微漾的波纹，默默诉说着刚才的激烈与放纵。

程甜像是被这声呼唤从某种混沌的状态中惊醒，猛地抬起。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眼神里充满了被打断的迷茫，以及随之而来的、迅速蔓延开来的惊恐。

当她的目光穿过水汽，看清小径上那个穿着浴袍、手里拿着毛巾的熟悉身影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

程甜认得她！

是刘士，那个她曾经教过的、让她颇费心神的问题学生的母亲。

那个之前在她面前总是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讨好笑容的单身母亲，那个那个平时在她面前总是堆着讨好笑容，语气谦恭，不断拜托她“多费心”、“多关照”的。

可此刻，站在几步之外的刘士，脸上哪里还有半分过去的谦恭？

她的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水，惊讶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探究中又透着一丝了然于心的玩味，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嘲弄。

她就像一个偶然撞了秘密宝藏的寻宝者，正在仔细评估着这意外收获的价值。

她脸上的表，有惊讶，有好奇，有某种恍然大悟，更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带着审视和玩味的了然。

又或者，她只是单纯地被眼前这禁忌的、活色生香的场面所吸引。

她没有像普通那样惊叫、逃离或者愤怒地指责。

她只是站在那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淡、却又意味长的弧度。

她的目光不再像探照灯那样具有侵略，而是像那种发现了同类时，不动声色的评估。

她缓缓地、一步步地走近池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程甜。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清晰，眼神中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程老师……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池中的混，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池边的都听见。

“啧，真是不可貌相，原来一贯端庄自持的程老师，私底下……玩得这么野啊。”

这句话，没有直接的指责，没有露骨的嘲讽，却比任何难听的话语都更让程甜感到冰冷和绝望。

它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她罩住，让她意识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已经被一个最不该看见的，彻底悉。

“你们继续忙你们的，不用管我。”刘士似乎并不在意程甜的反应，又往前走了几步，在温泉池边一块燥的岩石上坐下，随意地理了理身上宽松的白色浴袍下摆。

“我就是路过，泡个脚，看看风景。”

她说着，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那几个因她的出现而显得手足无措的年轻网友，“年轻力旺盛是好事，注意分寸就好。现在的手机像素可都高得很，万一拍到点什么不该拍的，传出去总归不好，对吧？”

她这话像是随提醒，却让那几个网友更加紧张，面面相觑，动作也僵硬起来。

原本有些失控的气氛，因为这意外的闯者而暂时凝固了。

只有程甜，依旧僵硬地趴伏在池边，低着，湿透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看不清表，只有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像一只雨中无处躲藏的鸟雀。

刘士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嘴角的笑意加了几分，带着某种悉一切的了然。

她似乎并不急于离开，反而好整以暇地观察着程甜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