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真正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顾初微微一怔，眼神闪了闪，像在权衡要说多少。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坦白：

“一开始看到他碰你的时候，心里真的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就像是……自己珍视的东西，被别肆意玩弄……”

他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在网上看到的比喻：你有一辆平时心保养的车，不舍得让它沾染一点灰尘，结果突然有一天，你的朋友拿去疯狂飙车，把马力开到最大，做出各种你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危险动作……你看着心疼、紧张，甚至会感到一丝愤怒，觉得他不惜你的东西……

可同时，你又不得不承认，那辆车展现出了你从未见过的野和极致的能，甚至让你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玩车，或许就该这样玩，彻底释放它的所有潜能，下次，你还要请他和你一起玩……

程甜点点，没话，像是在等他继续。

“可后来……当你开始有反应的时候，我……我居然兴奋了。”他像是在忏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那种感觉……很强烈，但我又说不清楚。”

“是嫉妒吗？”她问得很直接，几乎要将他所有的伪装都剥开。

顾初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他无法否认程甜的敏锐。

她看着他，嘴角扬起一个带着苦味的笑：“我知道。”

她叹了气，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试探什么：“其实我宁愿你是嫉妒的。你想我怎么被别都行，只要我知道你心里还是会不舒服的。”

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轻得几乎听不见，“可我怕的，是你真的不在乎了。那样我就真的不知道，会往下掉得多了……”

她沉默了一下，又露出一点苦中带笑的表：“谁让……我偏偏喜欢上了一个有绿帽结的男朋友呢？”

顾初猛地抬，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程甜望着他，语气却意外地平静：“其实早在便利店那次，我就能感觉到……你真的挺享受那种我被别看，被别摸的状态。”她没带指责，更像是陈述，“包括今天被别……你都没叫停。”

顾初依然沉默，但这个时候，沉默本身就代表着承认。

“他其实不讨厌，”程甜低声说，声音慢慢软下来，“我看到他第一眼，大概五秒钟吧，就已经想好了……如果你不说话，我会让他碰我，随便怎么样都行。”

她轻轻握住顾初的手，动作很轻，却很真切：“说实话，我不讨厌这种感觉。今晚……真的很舒服。但也很怪。”

“明明是跟别在做，可我总觉得……好像是为了你做的。”

程甜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声音低得几乎散在空气里：“你说，我会不会……最后真的变成一个，谁都能上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利刃，刺痛了顾初的心。

顾初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心中百感集。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语气坚定而温柔：“不会的，你不是那样的……”

程甜却轻轻抬手，指尖抵住了他的唇：“可你知道吗……我觉得，这是迟早的事。”

她没有抬，像是在说一个梦。“得陇望蜀，的欲望，本来就是没有尽的。你也是这么认为吧？不然你怎么会让我走到今天这一步？”

顾初的手微微松了松，眼神黯淡下来：“对不起……”

程甜摇了摇，轻轻地说：“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至少，我们都是诚实的。”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只是……顾初，我是想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这样？”

顾初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声音低沉而充满挣扎：“我承认，那种感觉很奇怪，很……刺激。看到你那样，我的确会感觉到一种……痛苦的幸福感，但同时，也有很多愧疚，很多怕。我怕你是为了我才这样，怕你伤心，怕你走远。”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程甜的脸颊，“怕你会因此受到伤害，怕你真的是为了我做这样的事……我不想你觉得自己是为了我才做这些。”

程甜窝在顾初的怀里，声音带着诱惑：“所以……你是希望我愿意的，对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开始喜欢这种感觉呢？你还能接受吗？”

顾初怔了一下，缓缓摇，又像是在挣扎中回答自己：“我不知道。那种场景……会让更兴奋吧。看着你和别做……你很投、很快乐，而我在旁边……我可能会有种很奇怪的满足感。但我又怕自己只是个局外。”

程甜展颜一笑，语气平静得像夜里的湖水：“不会的，有你在，我才愿意这样做。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妻』了，顾初。你想怎么安排，我都听你的。”

她抬起看着他，眼神坦然又温热：“所以……顾初，继续找吧。我给你。你想我怎么被他们玩都可以。”

顾初久久没回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