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早已脱离了理智的掌控，死死黏在程甜敞开的胯间——那感觉，就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的旅，突然看到了一片湿润清澈的绿洲，他的眼神在最初的迟滞和难以置信之后，便再也无法移开分毫，充满了炽热、疯狂、几乎让窒息的渴望。

顾初半蹲在一旁，手中的相机镜仿佛是他贪婪的眼睛，寸寸捕捉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的每个细节。

他看到程甜脸上那种混合了极致羞耻和极致兴奋的表；看到她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到她腿心那片在扫码枪红光映照下显得更加神秘和诱的风景；更看到了旁边那个年轻店员脸上那副因为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而近乎呆滞、水都快要流下来的表。

“喂，小哥，”突然，程甜开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轻佻，又透着刚刚完成某种私密仪式后的放松与满足：“水……擦一下？小心……别把你的键盘弄湿了，等会儿还要结账呢。”

“啊……我……我……”被当场揭穿的店员小哥，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喉结紧张地上下剧烈滚动，手忙脚地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程甜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似乎觉得非常有趣，嘴角扬起一个带着一丝残忍的、却又无比娇媚的笑容。

她放下扫码枪，面对着顾初的镜，脸颊绯红，眼神水光潋滟，仿佛刚刚走下某个暗黑神殿的祭司，带着一丝挑衅，一丝娇羞，还有一丝刚完成某种自我洗礼后的迷醉。

她轻轻舔了舔有些涩的嘴唇，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嗓音，轻声说道：她轻轻舔了舔唇角，摸着自己的房，声音低哑，像在梦呓，又像是在诱惑：

“客……你是要现在享用，还是打包带走？”

她眼神看着顾初的镜，却让她身旁的店员心里一颤。

这句看似随的调侃，却像是在给这整出荒诞、刺激、充满禁忌意味的场景，盖上最后一颗钉子，把现实与幻想紧紧钉在一起。

咔嚓！咔嚓！咔嚓！

顾初的相机快门声如同贪婪的野兽在低声咆哮，在这寂静的、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夜便利店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真实。

拍摄终于接近尾声，程甜像是从极致的兴奋中缓缓退场，她轻轻吸了气，没再看小哥一眼，转身走到刚才扔下风衣的地方，弯腰将其捡起，迅速而熟练地重新穿回身上，系好腰带，仿佛要将刚才那个露、疯狂、几乎不可思议的自己，重新包装盒封存起来。

“走吧。”她整理了一下发，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的冷静，但仔细听去，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初点了点，收起相机，准备和她一起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到便利店门时，顾初突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又重新走回收银台前，脸上挂着一种让捉摸不透的笑容，看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小哥，说道：“小哥，你看……我们这『艺术创作』也差不多收工了。为了感谢你的配合，也为了……留个纪念？”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程甜和店员都始料未及的提议，“要不要……和我们的『主角』合张影？就像那种……顾客和店员的友好互动打卡照片一样？”

“啊？！”小哥猛地抬起，眼神像是被电击般一震，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或是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太不真实。

程甜瞪了顾初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但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真正的反对或羞涩。

经历过刚才那番极限的露和挑逗，此刻这种程度的“互动”，对她而言似乎已经不算什么。

她只是轻轻侧过，瞥了一眼那个手足无措的小哥，眼神里还藏着一丝看好戏般的趣味和别扭的宽容。

店员小哥的脸涨得更红了，看着两，眼神里来回翻腾着挣扎与渴望。他的呼吸急促，额角冒汗，一半是害羞，一半是动摇。

程甜轻轻一笑，反而极其配合地，重新走回收银台外侧，随意地侧身靠着冰冷的柜面。

她拉开风衣的腰带，任由风衣的衣襟向两侧敞开、垂落，露出了里面没有丝毫遮掩的、曲线玲珑的半边身体——从致的锁骨到饱满挺翘的右侧房，再到光滑平坦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腿根……在便利店明亮得近乎残酷的顶灯照下，如同夜色中一朵被强制剥开花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白色罂粟。

店员小哥最终还是一步步僵硬地走了出来，站在她身边，两之间还隔着一掌的距离，却像隔着整整一场风。

顾初举起相机，调整了一下角度。“比个心吧。”

程甜抬手比了个心，按在自己的房是，带着一点装出来的轻松；小哥也在面前比了个心，手却在微微颤抖，他的目光始终离不开她风衣下那微微起伏的柔软，喉咙处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

就在顾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