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刺痛的微笑，用一种近乎宣判般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补充道：“……那么，你刚才所构想的那些，无论是夜街道，还是清晨公园，甚至更大胆的场景，嗯，除了更复杂的互动暂时还不行，其他，我们都可以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安全、高效、完美地实现出来。”

“而且，”她最后补充了一句，像是在给予这场无声较量最终的一击，“效果，可能远比你『实地拍摄』，要好得多，也可控得多。”

程甜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张由0和1构成的、却比她“真实”照片更具诱惑力的虚拟影像，指甲因为用力而掐进了掌心。

戴璐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冰冷的弧度。

她站起身，走到程甜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别太往心里去，甜甜。技术嘛，就是这样，冷冰冰的，不讲。”

她顿了顿，然后俯下身，凑到程甜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两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不过……技术再厉害，也模拟不出真实的体温，和某些『互动』时，那种独一无二的『湿润度』，不是吗？”

说完，她直起身，冲着程甜露出了一个意味长、却又高莫测的笑容，转身施施然地离开了休息区，留下程甜一个，如同被投冰火两重天的地狱，在原地剧烈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