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上扬。

“吴帆醒了吗？”

我放下手里的活，缓步走过去，推开门。

灯光晃过，映出一副滑稽而可怜的画面。

小雅身体里的吴帆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团布，赤的身子露无遗。

白皙的肌肤在灯下泛着冷光，胸因为剧烈挣扎而不断起伏，那对高耸假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显得格外刺眼。

他看到我进来，瞳孔骤然收紧，眼神里闪过一瞬的羞耻和惊恐，随即死命摇晃身体，双臂在绳索里挣扎得发红，拼命想要挣脱。

我停下脚步，俯视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讥笑：“怎么？不是想要变回男吗？我也算成全了你。虽然给的是个妖的身子，但好歹那玩意儿还在。怎么，现在还不满意？”

吴帆的眼神骤然戾，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声。

下一瞬，他猛地一用力，竟把中的布团吐了出来，直接砸在我脸上。

布团湿漉漉的，带着水的腥味，贴在脸颊上一瞬，让我本能地皱眉。

“你这个畜生！”他嗓音嘶哑，带着罐子摔的狠劲，声嘶力竭地骂道，“我爸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我眯起眼，猛地伸手揪住他的金发，用力往下一拽！“啪”的一声，他被硬生生摔在地上。

椅子翻倒，木与地板猛烈撞击，发出震耳的巨响，他惨叫出声。

我低冷笑，一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

“还搁这你爸你妈的？”我俯身，盯着他红肿的脸，语气森冷，“你现在不是吴帆了。你他妈就是一个叫小雅的妖婊子！你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微微挑眉，语气压低：“说吧，你想活？还是想死？”

“呸！”吴帆猛地将一血痰和唾沫混在一起，恶狠狠地吐向我，湿漉漉地砸在我脸颊上。

他双眼血红，死死瞪着我，眼神里写满屈辱与恨意，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别以为一切都会如你所愿！别以为！”他嘶吼着，嗓音沙哑裂，“我爸一定会救我！只要我能回去，只要回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怒吼声带着撕裂的执念，像是最后的稻。

随着喊声，他的身体挣扎得更凶猛了，青筋在手腕上起，绑绳在他疯狂扭动下摩擦得“吱呀”作响。

“咔——！”一声脆裂，绳索终于断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吴帆猛地发，全身力气瞬间压下来，直接把我扑倒在地！“——！”

我闷哼一声，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地板上。

吴帆跨坐在我身上，手臂死死压着我。

我的力气明显不如他。

手腕被牢牢钳住，胸被压得发闷，呼吸急促。

“该死……”我心一沉，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在力量上的差距。

我正要催动术法，吴帆却忽然松开我，猛地起身，转身冲向门，脚步凌却毫不迟疑。

显然，他只想逃走，不愿再多停一秒。

我撑起身体，手腕火辣作痛。

咬牙从怀里抽出手枪，黑的枪对准他仓皇的背影。

心里一瞬间涌起犹豫！

说实话，我原本并不想杀他。

我只是想圈养他，如果肯听话，甚至还会给他换一副身体。

我从没打算把事推到这一步！

可若是让他逃出去，那才是真正无法接受的风险。

我的手指缓缓扣上扳机，指尖微微颤抖。

片刻之后，我还是果断扣了下去。

“砰！”

枪声炸响，火光一闪。

吴帆的脑袋猛地一颤，整个扑倒在地，血花四溅。

他彻底没了动静。

我走上前，呼吸绷紧又很快平复。

那具属于小雅的身体横陈在地，鲜血从颅汩汩涌出，染红地板。

我蹲下身，面无表，双掌汇聚法力。

片刻后，一温热的灵魂气息顺势被我吸体内，融进丹田。

“哎……算了吧，别费。”我低声道。

我将小雅的身重新装进另一只裹尸袋，封紧。

血迹一一擦去，空气中只余下药与火药的气息。

一切收拾妥当，我走出屋子，回到面包车里。

车门关上的刹那，我长长吐出一气，点燃一支烟。

烟雾在车厢内缓缓弥散，我盯着前方。

吴帆的眼神、血溅出的瞬间、尸体倒地的闷响……这一切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可奇怪的是，我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波澜。

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没有半点意外。

或许，从第一次下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