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椅背上一靠，缓缓吐出一句：“我其实挺能理解你。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说白了，我也只是个比你多走几步的普通。换了位置，我未必做得比你更好。”

她的眼神明显晃了一下，嘴角轻轻抽动，似乎忍不住要笑，又强行压下去，带着点揶揄意味。

我收起笑意，盯着她，声音冷了几分：“我随自谦，你倒真当真了？”

刘雨菲身子一抖，猛地抬：“没有！”

我看着她的反应，摇摇，语气缓慢：“这次让你回刘家，我没让你用自己的身份，而是让你跟小雅一起，用小琴的身份。你不觉得奇怪吗？真要调查，你本出面效率不是更高？”

她愣了一下，眼睛闪了闪，声音压低：“是怕我反水？还是借机磨我的子……亦或是考验我的能力？”

我摇：“都不是，或者说……只对了一点。”

她听见我这句，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下意识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嘴唇抿紧，语气低了下去：“那难道……是让我盯着她？”

我扫了她一眼，淡淡反问：“她？你说的是谁？”

话一落下，空气静了一瞬。刘雨菲明显愣住，眼神闪烁，迅速低下，把心底那点绪压下去。我点：“你猜得没错，但也不完全。”

我双手叠放在膝上，轻轻抚摸腿上的丝袜，语气放缓：“让你们一起回刘家，有两个目的。第一，你要帮她，把刘家的财产分布、手安排全摸清楚。第二……”

我停顿了一下，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低，“我想看看，她彻底变成你之后，尝到被捧着的滋味，会变成什么样。”

刘雨菲眼皮微颤，没出声。

我往后靠去，语气淡淡：“小雅是狄龙的，她的忠诚我不怀疑，但从今天起，她就是刘雨菲——不仅有你那副傲的皮囊，还坐在刘家大小姐的位置。一旦换了位置，她还能是那个他吗？”

刘雨菲怔怔地看着我，没说话。我挑眉：“不懂？”

她低下，声音闷闷的：“只是……为什么是我？您不是一直不信任我吗？”

我冷笑：“信与不信，这重要吗？只要你有价值，这就够了。这话可是你自己说过的。”

刘雨菲垂下眼，“明白。”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小雅那边，你盯紧。她要真有问题，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她是棋子，是仆。而你——”我的语气忽然变得缓慢，“我希望你不一样。”

这句话落下，她身子明显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激动。她吸一气，重重点：“明白！”

……

一会儿后，小雅从卫生间出来。

她脸颊泛红，步子虚浮，眼神仍有些飘忽。

发随意扎起，鬓角还带着湿意。

双腿紧紧夹着，身上套着一件浴衣，双手护在胸，看起来比之前更像一个真正的。

她抬眼瞄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看了看刘雨菲，声音有些怯意：“屋里有的衣服吗？我刚才那套……被撕坏了。只要合身就好。”

“别急。”我走上前，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笑道：“先说说感觉吧？刚刚在里面……是不是没少试？真正的，和你想的，有差吗？”

小雅愣了愣，低看了眼胸的隆起，唇角微微翘起。

她抬起，脸颊通红，想说什么，却先摇了摇，迟疑片刻，低声道：“……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她吸一气，闭上眼，像是把混的感受硬生生压下来整理，声音有些沙哑：“以前我以为，变成就算是生无憾了。柔软的曲线，一对真的子，平滑的小腹，甚至是下面的……能被进的小。光是想，都觉得像神仙一样。”

她咬住下唇，目光飘了一下，声音压低：“可真到这一步才发现，之前的我太傻。www.ltx?sdz.xyz就像以为当了皇帝，也不过是多一把金锄的农民。简直荒唐。”

她停顿片刻，眉皱起，像在翻找词句。手指无意识落在锁骨上，轻轻按了两下，又收了回来。

“以前的我很漂亮，打激素，整过容，粗看和差不多。但那始终是假的。脸型不够小，骨架不够细，表面再美，也没有那天生的娇柔。”

她抬眼看向我，眼神带着复杂的兴奋：“可在这具身体里，一切都不一样。呼吸轻了，走路重心是前倾的，轻巧的感觉洋溢全身，胸只要晃一下，立刻能察觉到质量。甚至连声音，从嗓子里出来的……都是清脆的，不用刻意压，也自然就是轻柔的…尖细的…。”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浴衣边角，呼吸急促：“衣服贴在皮肤上的感觉也不一样，冷、热都特别明显……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心里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