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凌，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发红的耳根和额角隐约的汗意。

他被憋在被子里这么久，显然也并不好受。

“顾远之！”林南的声音还带着欲未消的沙哑和一丝羞恼，“你故意的！”

他明明知道她在装睡！却故意用这种方式…这样细致地、磨地…把她弄成这副模样！

顾远之闻言，终于从她胸抬起。他的脸颊泛着红，额挂着细小的汗珠，鼻尖、下上都带着晶亮的水光…那是属于她的痕迹。

他看着林南水光潋滟、带着控诉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又恶劣的笑，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埋苦”而有些低哑：“我一天可不想洗两次冷水澡，你不是睡着了嘛。”

他故意说，然后重新低下，含住另一边尖，含糊不清地补充，“没事…睡你的。我自己…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