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被动承受。

她抬起腿，勾住了顾阿杰壮的腰，双手捧住他的脸，主动迎合着他每一次粗的撞击。

“嗯……阿杰……用力……再一点……”

她在黑暗中娇媚地呻吟，叫着他的名字。

这一声声“阿杰”，对于从未碰过的顾阿杰来说，简直是最强的催剂。

“嫂子！嫂子！我要死了！”

顾阿杰的双眼通红，理智彻底被烧成了灰烬。他感觉自己像是飞到了云端，又像是坠了地狱。

他在林宛月体内疯狂地冲刺，哪怕膝盖在粗糙的米袋上磨了皮也毫无知觉。

十分钟。

对于一个初哥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也是奇迹。

“滋啦——”

门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声电流接通的微响。

“亮了！来电了！”大厅里传来唐糖惊喜的欢呼声。

那欢呼声像是一盆冷水，却也像是一道催命符。

来电了，意味着周晋马上就要回来，意味着光明即将普照这个肮脏的角落。

“阿杰……快……要来电了……”林宛月惊慌地掐了一下顾阿杰的胳膊。

但这强烈的紧张感，反而成了压垮顾阿杰的最后一根稻。

“我不……我不停……啊！！！”

顾阿杰低吼一声，死死抱住林宛月，腰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在最后一秒，不管不顾地，狠狠地把自己最滚烫、最浓稠的华，全部进了这个并不属于他的身体里。

一，两，三……

那是十八岁的量，多得惊，烫得林宛月子宫都在颤抖。

“啪！”

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毫无预兆地亮了。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两同时闭上了眼。

储物间里的一切无所遁形。

散落一地的杂物，歪倒的茶叶箱。

以及那一堆五常大米的袋子上，衣衫不整、下半身赤纠缠在一起的叔嫂二。

顾阿杰趴在林宛月身上，大喘着气，脸上全是汗，眼神里透着事后的茫然和一丝…… 巨大的恐慌。

而林宛月，发丝凌，面色红，嘴角还挂着一丝靡的笑意。

她看着顶刺眼的灯泡，感受着体内那满满当当的体。

她知道，有些东西，再也洗不净了。

“顾延州。”

她在心里冷冷地笑了。

“这是你欠我的。”

门外，传来了周晋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老板娘？ 蜡烛找到了吗？ 电已经来了。 ”

顾阿杰吓得浑身一抖，差点从米袋上滚下来。

“没…… 没找到……”

林宛月一把捂住顾阿杰的嘴，对着门外，用一种虽然沙哑但还算镇定的声音喊道：

“我马上出来…… 刚才摔了一跤。 ”

她推开还压在身上的少年，看着他那根还沾着两体、渐渐疲软下去的东西，眼神复杂。

“穿裤子。”

她低声命令道，然后开始整理自己被撕的旗袍。

一场荒唐的事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