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顾延州坐在主位,手里夹着烟,一副一家之主的派
。他看着狼吞虎咽的弟弟,眼神里带着几分显摆的得意。
“这就是你嫂子,也是这店的老板娘。”
顾延州指了指林宛月,又对顾阿杰说道,“你这次来,不光是
活,也要跟着你嫂子多学学待
接物。别整天只知道打球,将来出了社会,还得靠脑子和
商。”
“知道了哥。”
顾阿杰嘴里塞着红烧
,含糊不清地答应着,眼神却忍不住往林宛月身上飘。
今晚林宛月换下了旗袍,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
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看起来温柔贤淑。
在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眼里,这个“嫂子”简直美得像个仙
,比学校里那些穿着校服的
生有味道太多了。
“宛月。”
顾延州转
看向林宛月,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另一只手习惯
地想要去摸她的腿,但碍于弟弟在场,又收了回来。
“阿杰第一次出来做事,什么都不懂,毛手毛脚的。这一个月,你多费心,替我好好‘照顾’一下他。”
“照顾”这两个字,从顾延州嘴里说出来,总是带着一种让林宛月心惊
跳的意味。
她曾经“照顾”过宋处长,“照顾”过流氓,“照顾”过权贵。
现在,又要让她“照顾”他的亲弟弟。
林宛月抬起
,正好对上顾阿杰那双亮晶晶的、毫无杂质的眼睛。
少年见嫂子看过来,脸竟然微微红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嫂子,给你添麻烦了。 我不怕苦,重活累活你尽管吩咐。 ”
林宛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种羞涩,这种纯粹的雄
荷尔蒙,让她那颗早已在肮脏
易中麻木死去的心,竟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悸动。
她看着这张酷似年轻版顾延州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
报复般的快感,又夹杂着一种想要靠近这团“
净火焰”的渴望。
“好啊。”
林宛月端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声音温柔得像水。
“放心吧,嫂子一定会…… 好好教你的。 ”
桌子底下,顾延州的脚无意中碰到了林宛月。 林宛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却把腿伸向了另一边——离顾阿杰更近的方向。
这一顿饭,吃得各怀鬼胎。
顾延州满脑子是土方工程的
利。
顾阿杰满脑子是对大城市和漂亮嫂子的好奇。
而林宛月,满脑子都是这个少年身上那
好闻的、没被污染过的味道。
只有坐在末席陪酒的周晋,默默地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在这一家三
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林宛月那双有些迷离的眼睛上,嘴角露出了一个
不可测的笑容。
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