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问。
“没有。”林逸低声说。
“那就好,”唐薇笑了,“记住,这是你该受的。强
犯就该有这样的待遇。”
林逸没说话。
他知道唐薇说得对。他强
了她,这是他的报应。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种报应,正在把他变成另一种怪物。
一种习惯了羞辱,习惯了服从,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生活的怪物。
夜,晓晴又来了。
这次她哭了,哭得很伤心。
“逸……我们逃吧……求你了……我们逃吧……”她抱着林逸,眼泪浸湿了他的肩膀,“我不想看到你这样……我不想看到你变成狗……”
林逸抱着她,轻声说:“逃不掉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逃,”林逸说,“这是我该受的。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而且,我已经习惯了。”
晓晴抬起
,在黑暗中看着他:“习惯什么?”
“习惯这种生活,”林逸说,“习惯被命令,习惯被羞辱,习惯做条狗。至少,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至少,我不用再思考,不用再痛苦。”
晓晴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
很陌生。
他还是林逸,但又不是林逸了。那个曾经温柔、腼腆、有点内向的男
,现在变成了一个麻木、顺从、甚至开始享受
役的怪物。
而这个怪物,是她亲手参与创造的。
“对不起……”她哭着说,“对不起……”
林逸抱着她,没有说话。
他知道晓晴在愧疚,在痛苦。但他已经无法安慰她了。
因为他自己,也已经坠
了
渊。
而且,没有爬出来的打算。
周五晚上,唐薇罕见地喝醉了。
她参加了一个商业酒会,被客户灌了很多酒。晓晴去接她时,她已经站不稳了,嘴里还嘟囔着:“我没醉……我还能喝……”
两
把唐薇拖回家时,林逸正在打扫厨房。
看到唐薇醉醺醺的样子,他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里,唐薇永远是冷静的、克制的、高高在上的。
像现在这样狼狈不堪,还是第一次。
“帮我扶她到床上。”晓晴说。
林逸放下抹布,走过来扶住唐薇的另一只胳膊。唐薇的身体很软,很烫,整个
靠在他身上,酒气混合着香水味,有种奇异的诱惑力。
“放开我……”唐薇挣扎着,“我没醉……”
但她明显醉了。眼神涣散,脚步踉跄,说话都含糊不清。
两
好不容易把她扶到床上。晓晴帮她脱掉高跟鞋和外套,林逸想去倒杯水,但被唐薇拉住了。
“别走……”她抓住林逸的手,力气大得惊
,“陪我……”
林逸看向晓晴,晓晴的眼神很复杂,但还是点了点
:“你陪她一会儿,我去煮醒酒汤。”
晓晴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林逸和唐薇。
唐薇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看着林逸。她的脸红红的,嘴唇湿润,
发散
,少了几分平时的锐利,多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跪下。”她突然说。
即使喝醉了,她依然记得自己的身份。
林逸跪在床边。
唐薇伸手抚摸他的脸,手指从他的额
滑到下
,动作很轻,很温柔——这种温柔,在她清醒时从未有过。
“你恨我吗?”她问,声音很轻。
林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唐薇说。
“……恨。”林逸最终说。
唐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我也恨你。你强
了我,毁了我的一切。我本来可以做个正常
,找个
朋友,过平静的生活。但现在……”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迷离:“但现在,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那根大
,想你
我的感觉,想你把我
到哭的样子。我是不是很贱?”
林逸没说话。
“说话。”唐薇命令。
“不……主
不贱。”
“骗子,”唐薇捏住他的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这个贱
,嘴上说讨厌男
,实际上却被一根大
征服了。你在得意,对不对?”
“没有。”林逸说。
“有,”唐薇凑近他,呼吸
在他脸上,“我能感觉到。每次我命令你,每次我羞辱你,你其实都在享受。因为你知道,我需要你。没有你那根大
,我睡不着。”
她的手滑到林逸的裤裆,隔着贞
锁抚摸那根巨物:“它又硬了。每次我碰你,它都会硬。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林逸的呼吸开始急促。确实,即使戴着锁,即使被这样羞辱,他的身体依然会对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