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想什么。

唐薇公寓里。

晓晴已经哭了两个小时。她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眼睛肿得像核桃，眼泪已经流了，只剩下涩的疼痛。

沙发上，唐薇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趴着，脸埋在靠垫里，一动不动。

她的裤子被褪到膝盖，腿上涸的体和血迹混合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薇姐……”晓晴的声音嘶哑，“你……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

晓晴颤抖着站起来，走到沙发边，轻轻碰了碰唐薇的肩膀。

唐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动物。

“是我，”晓晴轻声说，“林逸已经走了。”

唐薇慢慢抬起。

她的脸很苍白，眼睛红肿，嘴唇被咬了，血迹已经涸。

但最让晓晴心惊的是她的眼神——空，死寂，像一潭不见底的黑水。

“薇姐，我们去医院吧，”晓晴哭着说，“你……你在流血……”

唐薇低看了看自己腿间的污渍，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很冷，听得晓晴毛骨悚然。

“医院？”唐薇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去什么？告诉医生我被强了？然后呢？报警？让所有都知道，唐薇，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唐薇，被男用一根大了？”

“可是……”

“没有可是，”唐薇打断她，挣扎着坐起来。她的动作很艰难，每动一下都疼得皱眉，但她的表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帮我解开。”她抬起被胶带绑住的手腕。

晓晴慌忙去找剪刀，剪开胶带。唐薇的手腕已经被勒出了的红痕，有些地方还了皮。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晓晴赶紧扶住她。

“我没事，”唐薇推开她，踉跄着走向浴室，“别跟过来。”

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水声。

晓晴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眼泪又流下来。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冲上去阻止林逸，哪怕被打，哪怕被一起侵犯，也好过眼睁睁看着唐薇被……

水声停了。过了很久，唐薇才从浴室出来。

她洗了澡，换了净的睡衣，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血迹洗掉了，但嘴唇上的伤还在，苍白的脸上那抹红色格外刺眼。

“薇姐……”晓晴想说什么，但唐薇抬手制止了她。

“什么都别说，”唐薇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酒让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

她又倒了一杯，端着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你知道吗，”她突然开，声音很轻，“我一直很讨厌男。讨厌他们的自大，他们的粗鲁，他们那根恶心的东西。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丑陋的器官，是力和侵略的象征。”

晓晴不敢说话，只是听着。

“所以我只喜欢，”唐薇继续说，“的身体很美，很柔软，很净。和做，是温柔的，是平等的，是互相取悦的。我以为那就是的全部。”

她转过身，看着晓晴：“但今天，林逸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有些东西，不是你不喜欢，它就不存在的。”唐薇的眼神很复杂，“那根东西……很大，很粗，很丑，但它确实能带来……一种不一样的感受。”

晓晴愣住了。

“你不是在说……”

“疼痛，”唐薇打断她，“剧烈的疼痛。但疼痛中，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被彻底撑开，被顶到最处，被强行占据的感觉。很痛，但也很……真实。”

她走到晓晴面前，抬起她的下：“你和他做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晓晴点点，眼泪又掉下来：“很疼，但有时候……也会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不是奇怪，”唐薇松开手，又喝了一酒，“是身体的本能。我们的身体被设计成可以承受那种尺寸，可以从中获得快感。只是我们的意识在抗拒，在害怕。”

她走到沙发边，看着那滩污渍，眼神变得幽。

“林逸以为他是在羞辱我，是在报复我。但他不知道，他打开了一扇门，一扇我从未想过要打开的门。”

“薇姐，你……你想说什么？”晓晴的声音在颤抖。

唐薇转过身，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我要把他抓回来。”

“什么？”

“我要把他抓回来，”唐薇重复道，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不是有根大吗？不是想报复我吗？那我就让他报复个够。我要把他关起来，把他变成我的，每天用他那根东西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