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痒……”
接着,手指在唇上抚了抚,得出结论:“还有点肿。”
热气在她耳垂,嘉浅回,圆翘的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已经不痛了。”
热气在他喉结,江泠沿手没有离去。
不痛两字犹如禁地大门的钥匙,催使他闯,他划弄着唇上的小缝隙,时不时戳进一个指甲盖的度,吻她的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