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这样的想法。

莫安浔一直知道他的心理状态称不上健康，即使是嘉禾对他有足够厚的滤镜，也没法把他比喻为太阳，而只能比喻为出现在夜晚的月亮。

因为他身上没有一点和太阳相关的特质。他知道自己没法让感觉到温暖，他没法发光发热，因为他是个在郁的角落里长大的负能量集合体。

但程挽和他恰恰相反。

莫安浔私心里不喜欢这样的，不过他希望嘉禾能和这样一个像太阳一样的哨兵建立亲密关系，让她能从程挽身上得到能量。

毕竟在冰冷的黑夜里行走太久，即使有月亮照亮前路，也是会让抑郁的。

莫安浔想到了程挽，秦斫年也提到了程挽。

周围暂时没有烦的老家们出没，秦斫年走近后低声说：“我让程挽去陪她了，免得出意外。”

莫安浔微微点，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虽然他觉得塔高层不至于愚蠢到这么快对嘉禾单独下手，不过他的确不能高估这些脑袋已经锈蚀到只会考虑怎么维持自己权力地位的老家。

况且在盯着他的也不只是塔高层。

在这栋矗立在塔中心的政务中心外，还有信奉污染是神明的邪教组织、所谓致力于普通和哨兵向导平权的组织等等。

这些得到财阀和其他势力资助的组织是比污染更烦、解决优先级只比塔高层低一点的社会有害物质。

原本莫安浔对自己寿命的预估只到处理净塔高层为止，但现在看来，似乎剩下的这些有害物质他也可以一并处理掉，再和嘉禾一起回归普通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