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闭着，程挽的小鱼应该就在它嘴里。

嘉禾一边打开诊室门，一边看在钱的份上关心了一句，“秦组长最近还好吗？”

程挽的笑容一僵，不可避免地想起出门前秦斫年喊住他说的几句话。

他现在虽然是下午到晚上在首都值勤，但早上还是要先去特别行动组打卡签到，有时候会有短会要开。

今天就有个1组的组内短会。秦斫年消失了几天，1组里有几个心思不太正的有点露出狐狸尾了。

秦斫年现在没空收拾他们，只敲打了几句就散会了，最后把程挽留了下来。

如果秦斫年要转岗或被销毁，程挽是已经内定的接班，其他对秦斫年和程挽说悄悄话习以为常。

但这次秦斫年和程挽除了说组里的况，还聊了几句私事。

“这么急着出门，去找我孩子妈？”

程挽上周末在外地出任务，这还是秦斫年苏醒后他们第一次见面，而这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把程挽整懵了，他下意识想问“你说嘉禾？”

不过在开之前，他又想起苏若渝叮嘱他暂时不要告诉秦斫年有关嘉禾的所有信息。

这个要求程挽都没问为什么，直接一答应下来。

虽然他不说，秦斫年想查也能查得到，但一查，嘉禾肯定会被高层关注到，秦斫年不会这样的蠢事。

程挽把到嘴边的话憋回去，“对。”

秦斫年看着异常沉默的程挽，马上猜到苏若渝已经提前代过程挽了。

他一边在心里骂苏若渝防贼似的防他，一边笑着说：“别这么严肃嘛，以后我们就是货真价实的一家了，你看你喊我一声秦哥，我还能坑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