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和任意哨兵神波纹匹配度极高的向导神体。”

苏若渝看了一下程挽，“程挽或许已经和你简单讲过现在的况了，特别行动组1组的组长秦斫年因为神负荷过高陷了神游状态。”

“他没有匹配的向导，工合成向导素对他已经几乎不起作用，如果放任不管，他大概率会神迷失在井里，从此成为植物。即使他能清醒，也会被判定为有极高神动风险，被送去道主义销毁。”

苏若渝看着嘉禾，诚恳地说：“我想请求你对他进行一次度生理疏导，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愿意满足你提出的任何一个我能达成的要求。”

嘉禾来之前从没想过自己会接收到这样炸的信息，两条小鱼还在往她的耳朵后面钻，她不由想起上次看电影时摸到的奇怪东西。

当时她以为是鬼或是幻觉，现在看来应该就是程挽的小鱼。

“嘉禾，我也愿意。”程挽开，神看上去纠结复杂，“秦哥真的是个很好的，他、他……”

程挽说到一半，又转看向苏若渝，“苏医生，除了度生理疏导，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虽然程挽很想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在救，但他也清楚的知道小鱼不仅是他们的救命稻，也是他们脖子上套着的项圈。

他心甘愿被套上项圈，把挂在项圈上的绳到嘉禾手里。

但无论是出于私心不想让嘉禾再多一条牵着的狗，或是觉得不应该在秦斫年失去意识的况下自作主张的给他套上项圈，程挽都觉得苏若渝的提议有点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