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她的玉石俱焚，恨她让他活在这该死的咒术里生不如死。

可他从来没想过，那些子里，她一个在想什么。她在害怕些什么。

“你的表怎么这么凝重？”

见他不说话，予南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弯弯的眸子亮晶晶的。

“搞得好像你是那个男主角一样。只是个故事而已，别太代。”

陆昀回过神，有些狼狈地垂下眼帘，掩去那一瞬间的慌。

“学姐……你真厉害。”他低声喃喃，“一针见血。”

“旁观者清嘛。”予南笑了笑，“毕竟是在古代，大家的思想都有局限。不过后来呢？那个狼妖等到他妻子了吗？”

“我也不知道。”陆昀摇了摇，“我也没听到最后。”

“那好吧。”予南伸了个懒腰，语气轻快，“希望不是个坏结局。毕竟大家都挺不容易的。”

晚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路灯给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她明明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又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这一刻，陆昀突然觉得顾子渊错了。

哪怕被怨气侵蚀，她依然是那个拥有独立灵魂的予南。这一世的她，鲜活、锋利，也更加……耀眼。

那近乎神的理智光辉，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战栗。

既羞愧，又着迷。

“小南。”

陆昀突然叫住了她。

予南动作一顿，转过：“嗯？”

视线还没来得及聚焦，一道影便毫无征兆地压了下来。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陆昀伸手扣住她的下，随即俯身吻上了她微张的双唇。

齿关被撬开的那一瞬，予南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手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仰起承受更多。

长舌带着颤抖的渴望一个劲的往她嘴里钻，好几次扫过她的喉。来不及咽下的津被他悉数吞吃，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堪堪平息他的悸动。

“唔……”

予南的睫毛颤了颤。推拒的手抵在陆昀的胸，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调。

觉察到那片刻间的松动，陆昀眼底的暗色更浓。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钻进衣摆，揉捏着她细腻的软。湿热的吻也从唇瓣转移到耳边，灵活的舌尖坏心眼的往里钻。

“别……”

大庭广众的，她偏过想躲，却被他捏住下转了回来。腰间的大手猛地往上，一把拽住了她悄然挺立的尖。

“别什么？”

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下一秒，他又低含住了她的唇。细细碾磨，轻拢慢碾，逗弄着她溢出一声软得不像话的呜咽。

予南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个吻里。

缺氧让大脑变得迟钝，身体却异常敏锐。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胸腔的震动，和抵在她小腹上的、滚烫的硬度。

五指不自觉地收紧，她攥着他的衣襟往下拉。

陆昀闷哼一声，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两额相抵，呼吸都得不成样子。 他抬手擦过她唇角牵出的银丝，动作慢得近乎色。

鼻尖蹭她的脸颊，他用嘴唇描摹她的眉眼。

“对不起。” 他突然咧嘴傻笑，“我实在…… 忍不住了。 ”

予南没让他说完。

脸颊烫得惊，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她慌地抬起手，捂住了他那张还要说出什么浑话的嘴。

“别说话。”

她别开视线，不敢直视他那双仿佛能把溺毙的眼睛。 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与娇嗔。

“让我…… 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