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会哭，会笑，受了风寒会发烧，割了手指会流血。如果真有什么异常，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

话到嘴边，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锁心咒只取一缕魂魄，可她却直接魂飞魄散。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他迅速转了话锋，掩盖住那一瞬的绽：“这跟现在的事有关系吗？就算她体质特殊，也不是你拿她的命去赌博的理由。发布页Ltxsdz…℃〇M”

顾子渊盯着他看了半晌，审视的目光像刀片般在他脸上刮过。良久，他才松开了手，靠回到墙壁上。

“你说得对。”

他承认得脆利落，倒让陆昀有些意外。

“这次是我激进了。那种程度的怨气体，虽然暂时被我封印在丹田，但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着封印松动，她的会大变。易怒、躁、嗜血……甚至可能会失去。”

陆昀的心沉了下去：“那怎么办？”

“我会负责稳住她的身体，用药物调理，用灵力疏导，尽量不让那力量冲垮她的理智。”

眼底那点若有若无的试探彻底沉寂下去，顾子渊直勾勾的看向陆昀。

“至于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什么？”

“做她的锚。”

极其简短的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却举重若轻。

“怨气体，最先吞噬的是耐心和羞耻心。接下来的子，她会变得很饿。这种饿不光是食欲，还有坏欲，甚至……欲。”

“她可能会变得异常黏，会求你，甚至用你最受不了的方式勾引你。”顾子渊近半步，压低了嗓音，“但你给我记住了，绝对不能做到最后一步。”

“为什么？”陆昀不解。

“现在的她就像个满溢的漏勺。一旦泄身，气神一泻千里，怨气就会瞬间反扑。你想抱着一具失去理智的行尸走过下半辈子吗？”

陆昀的脸色有些泛白。

“锁心咒虽然麻烦，但现在却是最好的绳索。”顾子渊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变得幽：“去陪伴她，包容她，无论她变得多么不可理喻。让她咬，让她抓，让她把火气都撒在你身上。”

“只是让她发泄就行了吗？”陆昀问。

“不。”顾子渊收回手，目光冷冷地落在陆昀心，“发泄只是治标。你要想办法留住她。”

“留住？”

“怨气是冷硬的，它会把变成没有感的兽。”顾子渊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你要让她找回的感觉。哪怕是疼痛、悲伤，或者感动。只要她还会心软，那戾气就吞不掉她。”

……

“滴——！！！”

一声尖锐刺耳的汽车鸣笛声骤然炸响，将陆昀猛地从回忆中拽回现实。

身旁的影几乎是瞬间停住了脚步。

陆昀下意识看去，只见一辆抢红灯的电瓶车擦着予南的衣角飞驰而过，骑车的嘴里还不不净地骂了一句。

予南站在原地，原本挽着陆昀的手缓缓松开，垂在身侧。她盯着那辆远去的电瓶车，脸上的神冰冷到可怕。

“学姐？”陆昀心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她发凉的指尖，轻轻捏了捏，“没事吧？没撞到吧？”

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予南颤了一下。

她回过，眼底那令胆寒的漠然在触及陆昀目光的瞬间，便如水般褪去。

“没事。” 她眨了眨眼，重新挽住陆昀的胳膊，语调轻松平常：“就是有点吵。 我们走吧。 ”

看着她恢复如常的笑脸，陆昀却并没有感到轻松。

顾子渊说得对，她的绪已经在失控的边缘徘徊。 但万幸的是，她对他还有耐心，还有依赖。

无声的在心里叹了气，陆昀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哪怕那戾气只是偶尔冒，他也得警惕。 只要她还能感知到与被，那些暗的东西就没法彻底占据上风。

“好。”

陆昀调整了一下呼吸，放慢了步调配合着她，声音低缓了下来。

“学姐，路还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