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眯着眼，小脸酡红，像只不知死活的小猫，“摸摸……”

直到他把她按在床上，俯身吻她的时候，她还仰着脸迎上来，小舌伸出来，在他嘴唇上舔了舔。

后来那根东西抵在她腿心的时候，小妻子又开始哼哼着哭。

“疼……老公、疼……”

段以珩那时才知道她下面那么小。那道细细的缝，被他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都在抖，小脸皱着，眼眶里全是泪。

他生涩着，用几根手指慢慢往里。

一根，两根，慢慢扩着揉着小。

听着她细细的哼声，感受着那圈一点一点软下来，一点一点往外渗水。

进去的时候，她哭得更厉害了。

眯着眼，小脸埋在他胸，嘴里还在嘟囔什么“坏老公”、“疼死了”之类的话。

作为丈夫，他不过履行应有的职责罢了。

哪怕——

那晚宴会的酒，是他找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