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过身，再没回过。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阮筱才悄悄松了气，不知不觉间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薄汗。

没认出来……

他好像……真的没认出她？

段以珩刚才看她的眼神，太冷静，太平淡了，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孩。

这应该……是好事吧？

祁怀南感觉到怀里的放松，低看了她一眼，皱眉：“认识？”

“不、不认识……只是那位段先生……看起来好严肃，有点吓……”

看着少有些发红的小脸，他只哼了一声：“走了，送你回去。”

——

特助周恪看着自家总裁终于从宴会厅某个角落回来，手里还捏着只致的高脚杯。

只是……

那杯身靠近杯脚的地方，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红色的酒顺着裂痕渗出来，染湿了他修长的指尖。

周恪心一跳，连忙垂下眼，不敢多看。

段总这是……被什么冒犯到了？还是……看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他跟在段以珩身边多年，早就习惯了这位太子爷不见底的城府和说变就变的脾气。

只是最近这半年多，自从阮小姐离世后，段总的心似乎一直就没怎么好过，郁的时候更多。

前阵子，网上那个因为长得像阮小姐而小火了一把的练习生“连筱”冒出来时，周恪还暗自琢磨过，要不要找去查查，说不定能弄到身边来，多少能缓解一下老板的低气压？

结果他刚提了个话，就被段以珩一个冷得能冻死的眼神堵了回去，那眼神里的警告和戾气，让周恪到现在想起来都后颈发凉。

自那以后，周恪就彻底学乖了。

关于“阮小姐”的一切，他半个字都不敢再提，更别提什么“莞莞类卿”的馊主意了。

他恭敬地候在一旁，等着段以珩下一步指示。

“回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