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欠着,你们快点去上课吧。”
叶戈尔也不好继续打扰,乖巧的应声。
“那你好好休息,放学后我第一时间来看你。”
等到所有
都离开,病房终于恢复安静。
楚之棠
吸一
气,试探
的朝着门
方向轻唤。
“疏白?”
门外没有立刻传来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地面传来轻微的摩擦声响。
凌疏白抱着自己的鱼尾,一点点慢慢挪进病房。
他动作缓慢又小心,来到病床前,安静趴在床边。
楚之棠看着他苍白的小脸,心
泛起一阵柔软。
“太好了,你还在这里,应该等很久了吧。”
凌疏白抬起
,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眸静静望着她。
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怎么受的伤?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楚之棠轻描淡写的解释,不想让他太过担心。
“替新舍友挡了一下,真的只是轻微擦伤。”
凌疏白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
他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后怕。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万一伤了要害怎么办。”
楚之棠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摸了摸他的
顶。
发丝柔软顺滑,触感格外舒服。
“不会的,我自有分寸,不会拿自己开玩笑。”
凌疏白依旧闷闷不乐,脸色沉得十分难看。
他低声追问,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占有欲。
“到底是谁,值得你这样不顾一切。”
楚之棠笑了笑,语气轻松的安抚。
“没关系啦,就算是疏白遇到危险,我也会毫不犹豫去救的。”
凌疏白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被抛弃的小动物。
“你能不能不要对谁都这么好。”
楚之棠闻言,心底悄悄泛起一丝心虚。
她不过是顺手挡了一颗子弹,怎么在这群
眼里,就成了舍己为
的圣
。
她轻咳一声,不动声色转移话题。
“你不用回去上课吗?一直留在这里,会被老师说的。”
凌疏白用力吸了吸鼻子,倔强的摇
。
“不要,我不要回去上课,我要在这里陪着你。”
楚之棠暗自欣喜。
他难得这样主动黏
,她自然不会狠心拒绝,顺着对方的心意点
。
“那就留下来吧,不过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
“去旁边那张空床躺着,不要一直趴在地上。”
凌疏白却轻轻摇
,不想挪动半分。
他只想这样安安静静待在她身边,一刻都不离开。
于是便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静静趴在她的床前。
浅蓝色的鱼尾轻轻贴在地面,温顺又乖巧。
楚之棠看着他这幅模样,心底软成一片。
她原本只想改变剧
,不让季诺维
上凌疏白。
可此刻看着眼前
依赖的模样,忽然觉得,好像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