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本能,你也不能这么不管不顾的冲上去。”
“稍有一点偏差,子弹打中的就不是浅层皮肤了。”
“那种程度的伤害,是真的会死
的。”
楚之棠小声嘟囔,声音细弱,带着几分委屈。
“我知道错了,当时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先行动了。”
陆叙州拿起药膏,用棉签轻轻沾取,缓缓涂抹在伤
表面。
“幸好这次只是轻微擦伤,没有伤及
处。”
“不准再有下次,明白?”
楚之棠低下
,没有回应他的话。
陆叙州眼底闪过一丝狠劲,指尖微微用力,按压她的伤
。
“我问你明白没有,以后不准再做这种傻事。”
楚之棠吃痛的轻呼一声,连忙乖乖点
回应。
“明白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陆叙州这才稍稍放缓神色,语气严肃。
“那你现在就答应我,以后不会为了任何
冲锋陷阵。”
“不管是谁遇到危险,你都不准再拿自己的
命冒险。”
楚之棠不
不愿的撇了撇嘴,声音微弱的应下。
“知道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医务室门外的走廊安静又压抑,消毒水的味道顺着门缝飘到外面。
凌疏白听说楚之棠中弹受伤的消息后,不顾自己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一路跌跌撞撞匆匆赶来。
可当他跑到门
,看见里面站着的
是陆叙州时,脚步猛地顿住。
他对陆叙州有着
骨髓的畏惧,根本不敢轻易推门进去。
只好缩在走廊最偏僻的角落,蓝色渐变的鱼尾紧紧裹住自己。
他纤细的身子蜷缩成一团,看上去脆弱又无助。
凌疏白抬起
,看向一旁同样在等待的叶戈尔。
“楚之棠……伤得到底重不重?”
“子弹有没有打中要害?”
叶戈尔挠了挠
,兽耳耷拉着,满脸都是无奈。
“我也不清楚具体
况,他们把我赶出来了,不许我进去看。”
“不过听刚才的对话,好像只是擦伤,不算特别严重。”
凌疏白轻轻哦了一声,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点。
可他依旧不敢离开,更不敢靠近门
半步。
他只是抱着自己的鱼尾,安安静静缩在角落继续等待。
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直牢牢盯着医务室的门,一刻都没有移开。
他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楚之棠千万不要有事。
只要她能平安无事,他愿意一直在这里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