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比休息室更亮，白炽灯的光线冰冷而刺眼。

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冰凉的陶瓷台面贴上她赤的部，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动。”

陆叙州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他打开水龙，调好水温，然后拿起一旁的毛巾，浸湿，拧。

楚之棠以为他要给她擦拭身体。

但陆叙州没有。

他放下毛巾，转而将手指伸向她的腿间。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在她的皮肤上，“清理净。”

然后，他的手指探了进去。

修长的手指分开红肿的，缓缓。

甬道内壁还残留着高后的敏感，被异物侵的瞬间，楚之棠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陆叙州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移动。

他触到她体内残留的，他自己的，混合着她的蜜，温热黏腻的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缓缓搅动，让手指刮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将那些残留的体一点点带出来。

“嗯……”

楚之棠的呼吸变得急促。

这种清理方式，比做本身更让她难堪。

他的手指在她内移动，被一点点抠挖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滴落在洗手台上。

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居然在这种羞耻的清理中，再次产生了反应。

甬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的收缩，蜜重新分泌，混合着残留的，变得更加黏腻。

陆叙州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灰色的眼睛看向她的脸。

楚之棠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陆叙州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抠挖，将最后一点残留的也清理出来。

然后，他抽出手指，带出大量混合的体。

他打开水龙，用温水冲洗她的腿间。

水流冲刷着红肿的，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楚之棠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紧紧抓住洗手台的边缘。

冲洗净后，陆叙州拿起毛巾，开始擦拭她的身体。

毛巾擦过她身上的每一处吻痕和指痕，擦过她红肿的尖，擦过她湿漉漉的腿间。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觉到疼痛，却又不会真的伤到她。

楚之棠咬着嘴唇，默默承受着。

擦净后，陆叙州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制服。

和他身上那套一样的灰色，熨烫得笔挺，没有任何褶皱。

他拿起内衣，动作生疏的给她穿上。

扣上胸罩的搭扣时，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红肿的尖，楚之棠忍不住瑟缩一下。

陆叙州的手停顿了一秒。

然后，他继续给她穿上衬衫、裤子、外套。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军的利落和准，没有任何多余。

但楚之棠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很细微的颤抖，如果不是贴得这么近，根本察觉不到。

穿好制服后，陆叙州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她。

崭新的制服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领扣到最上面一颗，袖整齐，裤腿笔直。

除了脸颊上未褪的红晕和微微红肿的嘴唇，她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一个标准的、整洁的军校学员。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事从未发生过。

陆叙州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领，然后问：“自己回去，还是我送你？”

声音恢复了平的冷淡，听不出任何绪。

楚之棠抬起，对上他的眼睛。

灰色的瞳孔里，蕴藏着她看不懂的绪。

她移开视线，低声说：“我自己回去。”

陆叙州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

“好。”

没有挽留，没有叮嘱，甚至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转身，走向洗手间的门，拉开门。

走廊的光线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颀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