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掏出钱包、参与其中。
在这过程中,我也曾经想透过玩游戏来向学姊展现我帅气、能
的一面——但很不幸的,最后都是以失败收场。
“小凌你还要继续试吗?已经花了快一百块了耶!”站在我身后的学姊好心的劝我。
“我已经掌握到诀窍了啦!这次一定可以的!”我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只是拉不下脸来放弃而已,然后我就对着顾摊的
说:“同学!我还要再玩一次!”
“好的,加油啊!”在得到原本应该是希望顾客失败的
的鼓励后(由此应该不难看出我对於他们摊位的贡献有多大了),我就集中
,再度试着要把十元铜板丢到距离我约一公尺远的圆柱上——是的,这个游戏其实很单纯,就是你拿出铜板,然后往有一段距离的大水盆中丢,而那其中放着数个倒放的杯子,如果最后铜板能够停留在上面,那么你就可以拿到上面标注的金额。
我最开始因为觉得这好像不怎么困难,所以二话不说地掏出了钱,然后就把目标放在了距离中等的那个五百块的杯子上(标一千块的那个不但放得超远,而且还很贱的不是用纸杯,而是装感冒糖浆的那种小塑胶杯),但在试了几次都失败后,我的野心变得越来越小,现在就都只有瞄准那个距离超近、而且根本连安慰奖都称不上的十块钱目标物了。
“我丢!”在屏住呼吸好避免动作受到影响、而且视线还没因为脑袋缺氧而模糊前,我就将手中的硬币掷出。
在水平飞行了一小段距离后,那个十元铜板终於受到地心引里的影响开始下坠,看着它离目标越来越近,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一定要中啊——一边这样想,我一边捏紧了拳
。
结果,事与愿违,那铜板就只有擦到杯子的边缘,然后便摔到底部沉着无数硬币的大水盆中,就这样让这个摊位的营收又增加了一点。
“怎么会这样??”我失落不已。
“小凌乖,不要难过啦??”也许是因为想要安慰我,学姊伸手摸了摸我的
。
“可是就差那么一点??”
“反正玩这种东西重要的是过程嘛!结果什么的才不重要呢!”
“但我总觉得自己从中感觉到的只有挫败与失落啊??”
“那?那你换个角度!别把它当成游戏,把它看作许愿池好了!”
“啊?”我因为学姊异想天开的想法而歪了歪
。
“恩恩!对!小凌你就想说你刚刚的每个铜板都是丢到许愿池里了!所以你可以许好多好多的愿望,而且都一定会实现噢!”
“唔,这样一想就会觉得还蛮不错的呢??”
“哎呦呦,说的害我自己也想要玩了呢!”学姊一边说一边掏出了钱包,然后就出声唤那位顾摊的
说:“同学!我也要玩一次!”
在得到了同意后,学姊先拿着铜板作出了像是祷告一般的动作,同时,闭上双眼的她嘴中也喃喃念着应该是愿望的话语。
之后,学姊转过了身,然后就在背对着水盆的
况下,用右手拿硬币,从左肩向后投出,就这样来了个标准的特莱维
泉式许愿法。
只不过,虽然学姊志在许愿,那个硬币应该只要掉到水池中就够了,但它在经过抛物线的飞行后,竟然就掉在那个距离超远、而且还小到不行的塑胶杯上——不但一
气帮我赢回了之前输掉的钱,还让这个经营这个摊位的班级瞬间陷
了赤字危机。
“好开心!
家已经好久没有一张属於自己的一千元钞票了呢!”学姊兴奋的看着她的战利品,然后她又说:“小凌你想吃什么、玩什么尽管说吧!今天就都由姊姊我请客啦!”
“呃,学姊你还是把它存起来吧??”一想到学姊那似乎很有问题的财务状况,我便不免这样劝她。
“哎呦,要是大家都把钱存起来不拿去花,这样可是会造成经济危机喔!身为一个好国民,我可是要努力消费才行!”
“比起国家或经济,你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吧??”在吐槽完后,我说:“对了,学姊你刚刚是许什么愿啊?看你讲了好久的说。”
“这个嘛??”学姊的脸有点红。“主要当然是希望能够跟小凌永永远远的在一起啦,另外我也祈求了一下说之后能够好好的帮小凌过生
??呜!这个应该要保密的说,
家怎么不小心就说出来了!小凌你赶快忘掉我刚刚说的!快点忘掉!”
“学姊??”我其实完全不觉得惊喜感被
坏有什么不好,光是知道自己在学姊的心目中能有这么重要的地位就让我高兴得快要哭出来了。
“哎呦哎呦
!小凌你不要这样子啦,要是你太期待,结果最后却失望了怎么办?你这样让我的压力好大好大噢!”
“也?也不用搞得太麻烦啦,其实怎样都行的??”
“那可不行!”学姊说:“之前小凌可是让我过了一个好
好
的生
,
家下次一定也要十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