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
毕竟——
不管被怎么讲,还是满足学姐的期待最重要啊。
“这是小凌亲手做的噢?好厉害喔!”学姊如获至宝的用双手捧着便当,开心的说。
“恩。”我点了点
,看到学姊那高兴的模样,我想我的心血至少在心意上已经得到认可了。
第二天中午,我一反常态,在学姊来教室找我去吃午饭前,就先跑去她那,把正要去福利社买麵包吃的她拦下。
“咦咦咦!小凌帮
家做边当了?”学姊摀住了嘴、眼睛睁的好大好大,看起来惊讶到不行。
“恩,我们去顶楼吃吧。”我羞红了脸,这是我第一次主动邀学姊去吃饭。
在走到顶楼的路上,学姊的
绪明显的很高昂。虽然她绝
不提便当的事,但我却时常感觉到有视线集中在我手提着的便当袋中。学姊就好像是很一个想赶快拆礼物、却又害怕
坏掉惊喜感的孩子一样,那满满的期待让我倍感压力,很害怕会让她失望。
打开了厚重的安全门后,一阵强风迎面朝我吹来,让我不禁打了个哆嗦。尽管我也知道这时的顶楼实在冷的不适合在这做任何事,但我还是没那个勇气在其他
面前展现我那可以说是“
妻便当”的东西,毕竟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我骨子里可还是个男子汉啊,我可不想被当作贤妻良母什么的。
在矮墙旁一处较乾净的地方坐下来后,我侧过身、避开学姊的目光,对便当进行了最后的加工,然后就把它递给了学姊。
“哇~是蛋包饭耶!上面还有用蕃茄酱写字,超可
的说!”学姊笑开来的双颊也有一点红晕,看来我那刚刚画上的
心以及“最
学姊了”的字是有起到预定的效果。
“我原本想做别的东西,但怕再拿去蒸后味道会怪怪的,所以就只好做这个了……”我有点怕学姊默默的会觉得这道料理的难度太低,所以先打了预防针。
“这很厉害了耶!”
“没有没有,就只是先炒个红饭,然后在煎个蛋皮把饭包起来而已,考虑到学姊平常的午餐都很不健康,所以我又多烫了些青菜加进去,里面应该没有学姊不敢吃的东西吧?”
“当然没有!只要是小凌煮的,就算是蛞蝓
我也吃!”
“呃,那种可怕的东西我连碰也不敢碰……好啦!不多说了,学姊赶快吃看看吧。”
“恩!”学姊开心的点了点
,然后就拿起了我为她准备的餐具挖了一
饭放进嘴里,细细的咀嚼着。
尽管她用汤匙划开蛋皮、挖起饭,举至唇边,然后张开她的樱桃小嘴把东西吃下的这个动作前后应该不到两秒,但在我看来却觉得彷彿过了一个小时一般。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大力跳跃着,呼吸也是好急好快,对於学姊的感想是既期待又害怕受伤害。
虽然我的厨艺已经有得到淑子姐和佳芊的肯定,而且我自己对其也有一定程度的自信,但这些在此时此刻都毫无意义。就算全世界都喜欢我煮的菜,但只要不合学姊的胃
,那么我还是只能给予自己的厨艺不合格的评价,学姊就是这样与整个世界有同等重要
的存在。
到底会怎样呢?我
地吸了一
气,准备好要接受答案。
“好…好
噢。”学姊含着汤匙,双眼微微汎着泪光。
“欸?”其实只要学姊不嫌弃它对我来说就足够了,毕竟这只是蛋包饭而已,怎样都不可能好吃到让
眼光泛泪吧?
“对!这的确只是蛋包饭而已,这味道可以说是在每家
本料理店都嚐得到,但一想到这是小凌为我准备的,就觉得它足以媲美松露、鹅肝——不,我太肤浅了!竟然用金钱来衡量这蛋包饭的贵重,小凌的
是无价的,不是能够跟其他事物作比拟的!能够正确评价它的标准还没出现、能够正确描述它的词彙还没被创造、能够跟它相抗衡的事物更是过去不存在、现在不具备、未来也不会出现!我现在味蕾以及心
的感动就是这样无法叙述、无法计算、无法想像、无法衡量、无法辨证、无法言传、无法意会、无法譬喻、无法归纳、无法解析、无法理解、无法摹写、无法量测、无法形容、无法说明、无法演绎、无法证明、无法夸饰、无法临摹、无法传递、无法送达、无法概说、无法细讲、无法衬托、无法定义、无法……”学姊一边拭泪,一边这样说个不停。
唔,看来我的料理是得到学姊的认可了啊。
只是好像跟味道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同一时刻,在城市另一处的c中——
“欸欸欸,你有在听吗?这是个充满淡淡哀伤的故事啊!”刘承翰有点不爽的说。
“有啦有啦,就你被暗恋的
孩拒绝了嘛。”化身成谢哲伟的李佳芊不耐烦的回答,并用竹筷卷起了一大坨的乾麵放在嘴里。虽然这麵没什么配料,就只有加了猪油、乌醋和辣椒酱调味而已,但却出乎意料的好吃,也因此她才能够靠美食分散注意力,好熬过得再听一次刘承翰被甩经过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