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出了如果再让他们讲下去,我可能会羞愧的跑去自杀的关系),学姐的爸爸问起我今天有没有想要去哪里走走,一想到我没跟淑子姐说就擅自在外面过夜,便回答说应该还是该回家了比较好。
“哈?
家还想多跟小凌玩一下的耶。”学姐说,此时她跟我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两只手时而摸摸我的脸颊、时而戳我的肚子一下。虽然被当做玩偶一般的对待,但一感觉到学姐柔软到不行的大胸部正在我身上磨来磨去,就让我觉得这样还不算坏。
“那要做什么呢?”我问。
“再来看一整天的dvd怎么样?”学姐兴高采烈的回答。
“喂!”在这客厅的所有
(包括我)一
同声的吐槽。
“呜唔,
嘛这样啦。”学姐显得很委曲。
“那我载你回去吧。”阿峰提议。我望向他,发现藏在他眼里的是满满的不怀好意。
“笨儿子,我记得你被禁足了吧?”学姐的妈妈说,语气虽然很和蔼,但让
感到的却是满满的寒意。
“那
给我吧!”彷彿得到了败部复活的机会,学姐的
绪又激昂了起来。
“傻
儿,我可不记得你会骑摩托车还是开汽车啊?难到你要骑脚踏车送小凌回去?”学姐的妈妈再度笑里藏刀的说。
最后,学姐的妈妈看向了学姐的爸爸,下达了指令:“亲
的,你开车载小凌回去吧。”既然他都没有反对,我当然也不敢有异议,便顺从的跟在后面,在跟学姐说完再见(她跟阿峰被留下来洗盘子)后就离开了她们的家。
学姐的爸爸长得非常
英份子……唔,这什么如此具体的形容啊?虽然我也知道这种描述很怪,但这真的就是我的感想了。虽然此时他穿在身上的是很休闲的polo衫,但我仍能感到他身上强烈的
英气息,总觉得只要换上西装,他就会出现在新闻报导之中,身份可能是什么上市公司的ceo之类的。
尽管学姐的爸爸有着那么正气秉然的外表,但这在他的一对儿
上都看不到。学姐就不用讲了,就连阿峰也是长得比较像妈妈。我开始很认真的想像如果她们两
都多遗传到爸爸一点,变得比较正经的话,那这个世界会不会比较美好一点。
等等,我似乎太天真了。谁说遗传的多寡只能由外貌来判断的呢?说不定她们两
的个
全都是遗传到爸爸啊!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看起来在专注开车的
可能正在心中做着可怕的犯罪的计划啊!
一想到这,坐在后坐的我便不禁缩起了身子,开始对接下来的展开担心害怕了起来。
啊?叔叔,你车是要开去哪啊?我家不是这样走的啊?
谁说要去你家啊?呵呵呵,小凌美眉,你知道你昨天叫的多诱
吗?叔叔我听到受不了啦!让叔叔好好的嚐嚐你青春
体的滋味吧!
啊啊啊!不行啊!请不要这样!
这样是怎样?呵呵!是这样吗?还是这样?
啊啊啊啊!都不行啊!
那这样就行啰?
也是不行的!揉胸什么的是绝对不可以的!呀呀呀呀!下面也是不能碰的啊!
呼哈哈哈!你尽管叫吧!叫算你叫
喉咙也没来救你的!
哇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脱我衣服啊!叔叔我是你
儿的
朋友啊!
呵呵呵,只是
儿的而已吗?你不是也跟我儿子睡过了吗?你这个
尽可夫的小
娃!来嚐嚐大叔的成年
技巧吧!呼呼呼,已经开始湿了呢!好
啊!
啊啊啊呀呀!感觉好怪啊!不行!不行!啊啊啊!不行了呀呀……
“小凌。”学姐的爸爸开
。
“对不起!请饶过我吧!”我立刻求饶,拜托了叔叔,请不要把我带到怪怪的地方然后摧残的体无完肤啊!
“啊?”学姐的爸爸似乎被我的回应弄的很困惑。
咦?难道是我想太多了。我抬
望向车外,发现已经快到我跟淑子姐住的公寓了。
虽然在刚刚做着怪妄想时我的脸就已经很红了,但我感到此时它更是因为羞愧而红的发烫。
“小凌。”学姐的爸爸又把话说一次,似乎是很温柔的把我刚刚怪的回应当作没发生过了,他说:“内
跟我一直都忙於工作,对於孩子的教养并没有尽到该有的责任,等到我们发觉时,亭芸她就好像变成一个蛮怪的孩子了。
“不,不只是她,其实明峰也不太正常,只是他至少还具备该有的常识,所以跟
相处起来还不会太辛苦。但亭芸她没有这份伶巧,所以尽管是想表达善意,但却常常反而把
吓跑。”
关於这点,我想其实问题是出在学姐是同
恋上,如果学姐是向男生示好,我不相信世界上会有
拒绝,好吧,除了那个
是gy之外。
学姐的爸爸又继续说:“每次看到她受挫的样子,我就很难过,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她,我能做的顶多只有在她流泪时递上面纸,或在她哭累后带她去好好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