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相公，相公，相公……」

也不知叫了几千几万声，李子涵听得心都化了，抱着她缠绵悱恻，竟觉经过

这番胡闹，两个比以前更好。

「好不要脸的小李子，莫非你是属乌的不成？」明月蓉面飞霞，眼眸饧涩，

敲打他一句，却屏住呼吸听他怎么答。

李子涵不知其意，笑道，「若是月儿真个欢喜同旁那样，为夫纵不愿，也

只能数乌去了。」

明月顿时变色，难不成他从不把自己放心里，这样的话也笑得出来。

李子涵见她变色，也认真起来，把她抱着身上轻吻，正色道，「傻瓜，天底

下没有一个男愿意属乌，何况是你男。月儿只能是我的，谁要看你一眼我

都要挖掉他的眼珠子呢。」

明月被他说得笑起来，松了气。又想起自己的心事，燕九真是一块心病，

想到尴尬处，幽幽叹了气，却不敢和他说。

李子涵也不知想到了那里，突然冲她古怪的笑笑，「别个不成，小九确是例

外，月儿要是真想，却也不是不能！」

世只道清溪燕氏工仕，善花鸟，却不知其嫡系祖传一法，描绘天冠绝

古今。只是那些天多藏于禁苑内库，故此，世俗罕闻。而燕氏绘天时，其中

颇多奇诡秘。因此上，有多少代燕家子进了御苑，就有多少子与历代皇帝

后妃夹缠不清。

明月不知此节，只听得心惊跳，却不敢再问，胡的披着他的外袍起身。

雪白的小足踩着绿织就的绒毯上，浅的指甲盖忽隐忽现，鹅黄色的小花

偶尔擦过肥的足背。

那对蓝盈盈的羽蝶，一直在湖面的暗涡上徘徊，似是喜欢半空中淡紫色的花

，上下蹁跹对舞。

李子涵见她瞧得喜欢，便飞出天蚕丝，绾住蝶儿的细足，捉到她面前。

那两只羽蝶似是知道他毫无恶意，也不挣扎，停在明月的掌心里。

明月啧啧称奇，忽的想起来，这蝶儿唤作往生蝶，转瞬想起那年地下之事，

越瞧越觉得这对蝶儿和当年所见，一模一样。

「它叫小翠，它叫小翘，原是我娘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