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的生育任务已经超额完成，的功能可以废除了。她咯咯地笑着。

晚上的时间，是冉大牛和尼娅二的时间。冉大牛巧妙地在娘面前掩饰着一切，使得他娘以为他在老莫家或者德尔家。那次尼娅陪王瑞娟到牙克石来，买了许多鱼蔬菜，烧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其中的红菜汤和油烤狗鱼吃得冉大牛欲罢不能，说你们俄罗斯还真会烧菜，同样的东西，我娘就烧不出来，她只会烀熟了加点盐。尼娅说你说错了，我不是俄罗斯，我是中国，要不然我俩不会坐在一块儿。冉大牛问俄罗斯都会烧菜？尼娅说：∓ldquo;烹饪是一个很的学问，能称为大师傅的寥寥无几，同样的原料，在大师傅手里烹调出来，色香味俱全；在一般手里，烀熟了加点盐，那是充饥用的，不能品尝的。冉大牛说你多大年纪呀，怎么什么都懂？尼娅说：∓ldquo;我是我爸妈唯一的儿，他们恨不得把什么都教给我。但是我妈只教我孩子应当学的，诸如红、烹饪、拉琴、文学等。她说孩子只能也应当学这些，否则就是添。男的事应当让男自己做，不需要手的。

∓ldquo;她教你怎样生孩子吗？

∓ldquo;找打呀！

∓ldquo;我是认真的。

∓ldquo;没有，我想应当是没来得及她就走了。尼娅露出悲戚，像是诉说又像是喃喃自语，∓ldquo;我爸爸追她而去，我想他们已经在天堂见面了。冉大牛一惊，脱而问：∓ldquo;你得知了消息？尼娅说：∓ldquo;推测而已。冉大牛问：∓ldquo;根据什么？尼娅说：∓ldquo;王瑞娟的经历。她和我说，老莫离开北京的那会儿，她像掉了魂，整想到的就是自杀。所以，你们说王瑞娟来陪同老莫赴难是不对的，王瑞娟是来找欢愉的，她和老莫在一起，喝水水甜、吃饭饭香，生活是可以当歌儿唱的，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儿，不离不弃的。冉大牛问：∓ldquo;你了解了老莫吗？尼娅说：∓ldquo;我推测的没错，老莫出身于贫寒家庭，是清高的父亲影响了他。而王瑞娟就不同了，她父母都出身于富裕的书香世家。他们的况和我外公外婆相像。

∓ldquo;那我们俩和哪个相像呢？

∓ldquo;火力侦察呀！告诉你，我不是王瑞娟，按照袁天罡的称骨算法，我是六两的骨重，命好，我的郎君非富即贵。可是我爸说我命中有波折，而且是严重的波折，不知应在哪上面。

∓ldquo;既然命好又有波折，那不是矛盾吗？

∓ldquo;管不了那些，只要命好就行了。哎，我问你，那个叫乌疤的，是你的同学？

∓ldquo;是啊，怎么啦？

∓ldquo;那眼里有一种特殊的亮光。

∓ldquo;他很淘气的，见厌的家伙。没想到他能考上中学并毕了业。

尼娅哦了一声，没有下文。

一，冉大牛和尼娅一道去德尔家串门。农牧场的没有夜生活，特别是漫长的冬夜，总不能吃完饭就上炕躺下，所以串门算是一种消闲，们都乐见家里有来客。不过，能到德尔这样达拉嘎家去串门的不多，在整个农牧场也就十来个，他们是其中之一。老莫和王瑞娟也是其中之一，但他们去的次数少，老莫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更珍惜时间，不愿把时间费在走亲访友上面，他有重要的事要做。

为他们开门的是德尔的儿子达尔图，一个家休假的英俊的解放军军官。德尔大婶见他们来了，高兴得不得了，端出一盘榛果和一盘酪招待他们，还招呼正在北京民族学院读书的儿奇布热前来相见。四个年轻在一起，家里的气氛马上热烈起来。

德尔说：∓ldquo;尼娅，你的琴拉得好，奇布热的歌唱得好，你们作一下好不好？奇布热听说尼娅会拉小提琴，高兴得拍手，说那我的寒假生活丰富了。冉大牛见状，赶紧和尼娅说了一声就取琴去了。

琴拿来了，尼娅问奇布热唱什么歌？奇布热说唱一首《谁不说俺家乡好》吧。尼娅把琴弦调了调，接着就拉起前奏，奇布热跟着唱起来。一曲唱完，德尔听来了兴致，他让老伴取来一瓶酒，倒了三杯，分别递给冉大牛和达尔图各一杯。三个男坐在炕上就着榛果和酪痛快地喝起来，德尔大婶见状，赶紧端上一盘拆骨。

炕前，奇布热又放声高歌，一段悠扬徐缓的序歌，仿佛把原的粗犷清新之气带进了温暖的小屋，接着就是略带期盼与忧伤的倾述：

白雁就是飞上了云霄，

影子还在大地上，

远离家乡的哥哥你啊！

永远记在我的心上，

尼娅第一次听这首歌，起先无法伴奏，很快地她就摸出了曲脉，琴弦便自如地应和歌者。奇布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