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伤，更是容我不得。”

郦天音闻言心中一震，低沉默了一阵，道：“不错，当年牧龙心灰意冷，为雪茕殉而死，此事我的确耿耿于怀。他二死后，我常常自责，是否我当年对牧龙督导太严，致令他心中孤独寂寞，伤七而生欲，因而心魔暗起，不能自抑。所以在知悉沈师弟与你的事之后，我曾反复思量权衡，自问处理公正，并无半分私心杂念。”

残雪听了这话，冷笑道：“郦天音，你不必自欺欺了，你我都是，岂能不明白的想法？其实我也挺可怜你的，你何尝不是为所困，白白蹉跎了这数十年，仍旧是辗转红尘，难成正果？你让沈哲立誓与我恩断义绝，永不相见，此仇此恨不共戴天，今我已决定将昆仑派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残雪的语声狠辣果决，来回徘徊了两步，忽又语气一转，缓缓地道：“只不过嘛，若你肯将那物事给我，我或许会考虑大发慈悲，放你昆仑派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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