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须尾随进来，伸手轻拍我背项：「心理作用，呕甚么呢？下次就习惯啦！

妳肯吞，还可多收一几十块，更受客欢迎呀！」

但他还算知机，倒了漱水，让我漱。昨晚我在这浴室帮哥，他也

让我漱；可今晚，我已为另一个嫖客吹箫……

八字须又湿了面巾，替我抹去脸余：「看，部长多体贴对妳。别的，

那管小姐死活啊。」

他又话锋一转：「但妳收那猪佬太便宜啦，妳我只各分一多，那够数啊？

妳今晚要把赚少了的挣来呀！按原定目标，再接两次客。」

他之前的确说过，我今晚企街，要接三次客……

洗手盆上方的镜子里，我发丝凌，眼眶红红……昨夜、今晚，我才只接过

八字须、哥、猪佬这三个嫖客，但素来清纯端庄的脸容，竟已蒙上几分……

风尘之色？

八字须见我犹豫，魔爪隔裙，搓我：「刚刚妳不是动要那猪佬和妳

做吗？他半途缴械，妳很失望吧？」

鼠须下的单薄嘴唇，于我耳边蛊惑：「再去企街接客，就有做啦。」

裙子里，我没穿内裤的私处，仍因为猪佬的，湿漉漉、好空虚……

镜里的我，眼泛欲求……

一件脏，两件秽……

「我……换件衣服……再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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