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掀我裙子、脱我丝袜,还全无廉耻地,开
要求他——
‘摸我!你的手伸进内裤里……’‘你的手指,放进我身体里……’
然后,阿猪那跟他不起眼的样子,毫不相称的高超的指技,竟令我逐渐沉醉,快感飙升,不自觉地,好想……‘要’——
‘我想舒服!我想要高
!’‘再多一根!食指也放进去……’‘食指和中指,两根一起
、
我!’‘再
快些!
些!快……’
最终,我竟主动、忘形地,捧着这胖子平庸的
脸,第二度
湿吻着他的粗唇、肥舌,然后在他的手底下,攀上了新婚这七个多月来,丈夫从未尝带给过我的真正高
……
回忆起所有不堪的片段,我身、心都战栗起来!羞耻、呕心、自责……我竟在丈夫眼前,和一个才第二次见面的陌生男
,亲热到高
!我是美
、明星,从小到大,都只接受帅哥的追求;有幸与我肌肤之亲的,无一不是美男!但、但是,现在我却允许这其貌不扬的家伙,大逞唇舌手足之欲……
“嫂子?妳还好吗?”眼前这迟钝的家伙,完全察觉不出,我复杂的心理变化;他那两根可恶的手指,仍叫
发毛地,停留在我的体内……
“你、你别再碰我!滚、滚开!”我又怒又急,忙将阿猪的手从内裤里拉出,然后使劲地把他推开——
从我们躺着的白色三角琴琴盖上一翻,他便狼狈地掉在酒店房间地上,活该!
“嫂、嫂子?”阿猪笨拙地爬起身,摸着额
上的肿包,一脸不解地仰望我,愚蠢的表
彷佛在说:上一刻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
我无力地侧卧在琴盖上,一手护着胸围,一手拉好裙子覆盖内裤;食道又涌起令
难受的酒气,两边太阳
也再次作痛……我觉得好凄凉、好委屈:“呜、呜……”
阿猪慌张得手足无措:“嫂、嫂子,妳、妳别哭!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变态!色鬼!你不要跟我说话!”想到打从知道丈夫有‘换偶’怪癖起,近来所蒙受的种种不快,我悲从中来,大哭发泄:“我恨你们!老公满不足了我!邢俊说喜欢我,却又有第二个
!还有你……你欺负我!呜呜呜……”
“小、小飞?”阿猪仰望
上的镜面天花板求援:“你快下来,看看嫂子呀!”
没多久,接通上下两层房间的螺旋楼梯,响起足音——我在泪眼余光中瞥去,正是丈夫着急地向我们走下来。
可我却注意到,在‘换偶’开始前,丈夫腰间那本系得好好的皮带和西装裤
,现在都松了开来,未及扣好……难怪他这么迟才现身!他一定跟上次,我和邢俊第二趟‘换偶’时一样,刚刚在上层窥看我和阿猪太兴奋了,便脱下裤子自渎起来……
我竟嫁了这样的丈夫……倍感绝望,我双手抱脸痛哭。心神激
,眼前蓦然一黑——
*** *** *** ***
再次苏醒时,
还有点觉痛,这就是宿醉?不过,我却睡得很饱,活脱是结婚以来,睡得最香的一觉。身体的感觉告诉我,睡得好,主因不全在酒
,更多的是因为,尝到了久违的高
之缘故。对,我好几年没体验过了,在激烈的男欢
后,又疲惫又满足地,瞬间
眠,甜美地睡到翌晨……
躺在双
床上,遥望窗帘外透
的正午阳光,原来已经是第二天了?我竟全无印象,昨
丈夫是怎么从‘换偶会’,把我送回家来。身边没有睡过
的感觉,他是在客房睡了一夜吧。
我以后,该怎么办才好?即使发生了昨天的事
,我还是不想离开,身不由己地有‘换偶’怪癖的丈夫。可是,难道我要一直继续‘换偶’下去吗?
掀起被子一看,我还穿着那一袭
感的黑色裙子。当然了,我那样大醉,丈夫没办法帮我更衣、梳洗……
想起没洗过澡,昨天身体的所有触感,彷佛
神上仍在残留——阿猪的手,摸过我;他的嘴,亲过我;我的手,也抱过他;我的红唇,更两次主动奉献,热
索求湿吻;我更敞开双腿,邀请他的两根手指,进
体内,满足我空虚已久的花园……
不行!单是回想,已经面红心跳,身体发热,私处更有点……我当真被丈夫安排的这三次‘换偶’,搞得身、心都奇怪起来了!我居然被一个一点都不帅的胖子,领上高峰,此刻还有点……回味?
之前邢俊让我有感觉,还可推说因为他是合乎我审美要求的俊男。可现在这个阿猪,长成那副样子……然而,我却出奇清楚地记得,昨天自己濒临升天时的心声——
‘谁叫丈夫满足不了我?那我只有通过’换偶‘得到满足……即使,对手是个丑男!’‘丑男的手指,都比丈夫的短东西有用!’‘我喜欢丑男的手指啊!我还要和丑男一边湿吻,一边高
……’
对,阿猪的确不帅,但他的手指,却比丈夫的手指灵巧得多;甚至比丈夫不中用的小东西,更加满足到我。想来,阿猪的那话儿,一定也比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