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了。不过这对手臂不能来自于魔法师，包括他们自己的。」

「在这座城市里面，除了魔法师之外，没有再有手臂。而普通献上自己

的手臂，则可以变成魔法师。拥有手臂的普通全都是来自这座都市之外的流

者，他们来到这座都市的唯一目的就是成为魔法师。所以，这项测试对魔法师们

来说是无比困难的。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一个普通，心甘愿的放弃做魔法

师的机会，把双臂送给自己。」

「一个名叫客的魔法师，用尽了一切办法，追求到了一个名叫罗的孩。他

让罗的上了他，然后心甘愿的让客斩断了自己的双臂。客把沾满鲜血的

那双手臂奉献了出去，然后成功的变成了梦寐以求的恶魔。」

「当客成为了恶魔，他看到自己变成了无所不能的存在，拥有了所有的法术

和能力。他所做不到的事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让罗的手臂复生。客无所不能之

后，他发现做那些他能做到的事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唯一有意义的事就是

那件他所不能做到的事。」

「想要让罗重获手臂，客就要找到一双新的手臂。于是他对都市里的普通

许诺，只要能奉献出自己的双手，就让他们变成魔法师。他终于获得了一双手臂，

但是当他找到罗的时候，受伤的罗已经不会再接受他送的手臂了。」

「客睁开眼睛，这才豁然发现，每一个恶魔都捧着一双送不出去的手臂，跟

着一个没有手臂的，永远的飘着。客的手臂无法送出，魔法师们依然想要成

为恶魔，而罗也永远不会再有手臂。他这才明白，这并不是一座由恶魔、魔法师

和普通组成的都市。」

当泪滴讲完她的故事之后，我思索了很久都没回过神来。我不确定自己是不

是真的听懂了泪滴的故事，仿佛了解到了某种感，但又仿佛没有抓住。

「好故事。」我听到韦尔奇对泪滴说。

泪滴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斜对面传来了戈兰多尼的声音：「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韦尔奇扭看向戈兰多尼：「我在杜加德城教会待了很久，你去过教会的话

应该见过我。」

「好像不是……」戈兰多尼摇了摇，「你很面熟，你是不是挪威？」

韦尔奇的表变得有些奇怪：「你也是挪威么？」

「我在那里长大的。等等，你不会是……」

「大概就是你想的那样吧。」韦尔奇呵呵一笑。

我奇怪的看着他：「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么？」

戈兰多尼在那边笑出了声：「哎呀，不得了。真的是韦尔奇·哈康啊！他可

是曾经的挪威王子啊！我很久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

听到这句话以后，所有都将目光放到了韦尔奇身上。

在很早之前挪威发的内战中，挪威的皇室被掀翻了，整个国家了套，皇

室成员全都下落不明。对我来说，挪威作为一个遥远的国家，那边发生的事只

是新闻里的一些文字和图片而已。我所知道的是，当时的挪威国王和王在奥斯

陆的诺贝尔和平中心发表讲话的时候，死在了炸弹炸案之中。

没想到韦尔奇竟然是身为挪威皇室的王子，这让我有种措不及防的感觉。

很久以前，韦尔奇在教会接纳了我、梅尔菲斯和小龙雀。那时候韦尔奇就问

了梅尔菲斯一个问题，而梅尔菲斯很脆的回答过他，诺贝尔和平中心的炸案

就是他做的。现在想来，原来梅尔菲斯就是杀掉韦尔奇父母的……

如鲠在喉。韦尔奇在那个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异样原来是这个原因，我只是想

不到他能够这么冷静的面对杀死自己父母的仇。

看着我的样子，韦尔奇摇了摇：「看来今天每个都要讲一个故事的样子

啊，那就让我先来吧。」

「我的故事不长。很久之前，教区里有一个中年教士。他这个啊，属于那

种默默做事的那种家伙。文化水平不高，也就是高中毕业的样子，除了教典之外

对其他东西都没太涉猎过。我们经常说，不善言说的牧师不是好牧师。他就不是

一个好牧师，我从来没听过他做过宣讲。最初，我对他的唯一印象就是他半跪在

孩子们的面前，抚摸着孩子们的发，露出含蓄的微笑，对他们轻声相慰，我就

是这些孩子们中的一个。」

「后来，教区有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