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什么会结束？」

「那一天，所有孩子都从罐子里走了出来。大量拥有优秀基因却仍然不够顶

尖的孩子们排着队被直接扔进了绞机，在我们的眼前。我们看着他们被搅成一

团血，但是没有一个恐惧，因为我们谁都没有学习过什么叫做恐惧。」

我想象着那种形，在梅尔菲斯平静的语气中忍不住后背发麻。

「也许是时间不够用了，也许是我们这些最后的产品还有一点点的价值…

…当我们只剩下一百个最优秀的孩子的时候，为首的一个突然对我们开说话

了。他对房间里面的我们说，让我们相互厮杀，最后活下来的可以从这里走出

去。」

「优秀的类……他们真的创造了一批优秀的可怕的类。当我们第一次听

到语言这种东西的一瞬间，看着他脸上的表，嗅着他所散发的气味，就好像一

把钥匙打开了脑海中紧锁的门，而门后则是滔天的洪水……我们就立刻明白了他

的意思，然后在下一秒钟就学会了恐惧、惊讶、紧张、愤怒和无数种各式各样的

感。」

「我懂了那些指着我们的枪意味着什么，也懂了自己胸前的那个编号０２

所代表的含义。我是这个研究所里第二优秀的产品，如果按照现在我的思维，要

相互厮杀的话，我最需要担心的该是那个０１。」

「你现在还站着，说明你赢了……」

「不。当无数种复杂的感冲刷过我们脑海之后，所有都做了同一个选择。

你不明白那种感觉，也许我们都拥有着某种最最关键的基因吧……如果非要描述

的话，我们那个时候的状态，可以被称为异体同心。」

「作为他们亲手生产出来的，所谓'' 最接近完美的类'' ，我们没有陷混

的厮杀。所有编号尾数为１的孩子全部自愿牺牲了自己，而我们分别以自己的

编号为据向他们扑了过去。那些拿着枪的满意的看着纯白色的地板溅上了红色，

那是十个编号为１的孩子的血。我们从他们身上扯下了足以作为武器的断裂骨，

在对方完全没有防备的况下发动了反攻。」

我愣愣的听着梅尔菲斯的描述，他所描述的事实让我震惊。如果那牺牲的十

个孩子真的是自愿的，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许类最终的本也可以是崇高

的么？

「对方开枪，我们一边冲一边倒下。就在只剩下我一个的时候，顶突然传

来了震耳欲聋的炸声。研究所在坍塌，行刑者被坠落的天花板砸成饼，而我

扭向研究所最处逃去。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凭借本能在逃，直到

在一片黑暗之中撞到了一个。」

「谁？」

「龙雀。」

我喉一僵，随即意识到他所谈论的应该是那个已经死去的龙雀。

「研究所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培育男，一部分是培育。龙雀那个

时候自然也是没有名字的，她的编号也是０２，和我一样是另外那个分部活下来

的唯一一个产品。」

「怎么会这么巧？」

「当你去计算一个式子，如果所有参数都相同，得出来的结果肯定会是一样

的。这个世界冥冥之中似乎就是在重复这样的数学题。我们这些基因经过严密计

算的而生产出来的产品，也许命中注定就只有０２型号是最难被子弹所击中的吧，

呵呵呵……」

对梅尔菲斯的谬论我除了默默的接受没有第二个选择。

「那是一个地下研究所。当炸发生以后，绝大多数的地方都被掩埋了，连

出也是。我和龙雀幸运的找到了补给仓库，然后在那个巨大的墓里呆了一年

四个月零十八天。在这段时间，陪伴我们的是一台电视机，我和龙雀看了一年四

个月零十八天的电视，学会了语言、数学、逻辑、推理和所有在类社会上生存

所需要的经验。」

「所以你也看了不少电影……」我嘴道。

「是啊，很多很多的电影……直到后来，研究所被什么重新开始挖掘，我

们才躲开所有的耳目逃了出来，走到了阳光下面，赋给了自己名字。」

我沉默的愣了很长时间才从梅尔菲斯的故事里回过神来。我不知道当梅尔菲

斯他们看到真正阳光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但我知道一道壮丽的夕阳应该足以

让流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