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蹭到了将近一米的距离,杨玉莲吓得腻声惊呼,旋即被自己发嗲的嗓音吓了一跳。
“行,行,你是我祖宗!”老王撸得龇牙咧嘴的,手都酸了,明明兴奋程度已经
表,但就是出不来,难受得很。
“你......你到底能不能出来?再不出来你进去冲个冷水澡算了!”
杨玉莲也亢奋到感到煎熬的地步,浑身兴奋到后脖颈都红得像刚烧熟的大虾。
她本就皮肤极白,欺霜赛雪般的惊
基因,所以周身的
红便显得格外娇艳鲜明。
“快了......要不你帮我一下?”
“你想得美!我不管,你先前强迫我一次了,你要是真的诚心实意的就不许碰我,你敢过来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杨玉莲一手端着红酒杯,一手搭在
叠着的光滑膝盖上,挺直的鼻梁一皱,明明是四十出
的美艳熟
了,但此刻娇憨的神
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少
似的,端是可
至极!
熟
能做出这种浑然天成毫不做作的娇憨,是极其少见的,她们阅历丰富,内心成熟,
格独立,正常
况下不会对任何
露出这种表
。
按理说只有年少无知、春心萌动的暧昧时期,面对最想亲近的少年才会露出这种表
。
但阅历丰富跟年少无知本就矛盾,所以杨玉莲这个娇憨皱鼻子的撒娇,这个毫无一点力度的威胁,居然是被老王这个其貌不扬的,迈向中老年的社会底层所激发,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此刻,老王代表的是另类男神——一如历史上的嫪毐、拉斯普京之流。
不用说杨玉莲只是个居委会主任,就是市长省长,乃至一国公主,假使体会过老王的妙处,感受到他的雄
魅力,也会自知但无法逃离的恶堕沦陷。
这一瞬间少
和
跨越时空的风
织,老王虽然没什么丰富的经验,但他依然被这突然迸发的惊
美态给迷痴了。
“我让你帮我的意思不是让你摸我......杨主任,求你...你把裙子拉高点,让我看看你的内裤吧...求你了。”老王低声下气的苦苦哀求。
“可我......”我湿透了啊!
杨玉莲无比羞耻,喔喃而出的却是,“你都这么求我了......真拿你没办法。”
她说完别过
去不敢看老王,颤抖着左手捻起黑色连衣裙的裙摆,缓缓地往上拉,雪白晶莹的大腿
肤逐寸显现在老王面前,的确让他的
更加硬挺膨大了,但可惜杨玉莲双腿
叠的坐姿,他并没有看到半点内裤的影子。
一时间急得额
上的青筋快要
裂了。
“没看到哇?你把双腿张来一些?”
“万一你兽欲大发我不是很糟糕?”杨玉莲红着俏脸咬着下唇,表
还是十分纠结。
“不会的,我发誓!”
“那你看的时候什么也不准说,也不准笑我......”杨玉莲表
羞耻,声音甜腻颤抖,用力咬着嘴唇,把
叠着的一双长腿放平,略略张开了些,又缓缓地把裙摆往腿根处捋去。
本来站着的老王忍不住半蹲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杨玉莲雪白的大腿内侧,直到看到了那条毫无花巧的藏青色丝质内裤,那完全贴身的设计,那微隆的三角洲,那湿透到纤毫毕现的偾起蜜裂,以及那一大片的水迹暗影!
老王果然高
了,不过还只是
神高
,他低吼一声,
不自禁地又扑前了半步,那直挺挺的火烫阳具再往前十公分的话,几乎就戳到杨玉莲的脸上了。
杨玉莲见这根骇
的玩意儿连着狂跳几下,以为他要
了,花容失色地低呼道:“太近了,你你...不准把你的臭东西
我身上!”
“着什么急?”老王颓然道。
他本以为已经看到了杨主任的内裤,够兴奋了,该
了,谁料还是出不来,喉咙
涩的续道,“你把内裤脱下来。”
“你要
嘛?别忘了你发过誓的!”杨玉莲心脏猛地一缩,酥胸急剧起伏着,惶恐中带着一丝无法察觉的兴奋,湿润眸子里的瞳孔都微微放大了。
“内裤给我,我裹着撸,这样才能出来。”老王哭丧着脸。
“那...那你先转过身,我脱给你...就是了。”
老王
都撸疼了,只想赶紧痛快了事,闻言背转了身。
杨玉莲不想湿淋淋的下流
户被老王毫无一丝遮掩的看到,那样实在太羞耻了,超出了她心理能承受的极限。
见老王乖巧转身,杨玉莲松了
气,飞快地一抬肥
把藏青色的丝质内裤脱了,内裤裆部脱离时,黏腻的
水甚至轻微的牵连着粘丝......
她做贼似得把裙摆盖住大腿,这才递给老王,色厉内荏的嗔骂,“诺给你!你快点......真是的,真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死变态!”
老王回转身来,一手抄了浸透
水导致有些分量的内裤,就像瘾君子刚收到白
一般,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