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的东西，都砸了…”
“…”
“他说我们母
是扫帚星，说是我让他在官场上成了别
的笑料，说是因为我，他的老丈才把他往死里整，说过些
子可能连个副局长都
不成…说自从我跟了他，他什么也不顺…”
“…”
“我跟他说小宇住院费的事，求他看在我跟了他这么多年的份上，救救我的儿子…”
“…”
“他让我死了那份心，说他一分钱也不会给我，说他不会再为那个，那个小杂种
费一分钱，说他宁愿花钱去养狗…”
“…”
“他打我，说我只会偷野汉子，生杂种…雨雨、叶叶跑出来求他，求他别打妈妈了…他说他不打了，又让雨雨她们舔他的，他的
…”
“什么？！”周飞张大
：“雨雨、叶叶还那么小！！”
“雨雨，叶叶很乖的…”不看男，仍然是一幅漠然的样子：“她们舔得他很舒服…我就说她们那么听你话，你就救救她们的吧…他说不行，说她们得让他
才行…”
“…”
“我求他可不可以再过几年，说现在她们还太小…他说不行，说我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让小宇死，一个是让他给雨雨、叶叶开苞…”
“…”
“我，我同意了…”双行泪静静的淌了下去。
“…”
“他怎么也
不进去，说是我搞得他半软不硬的，让我帮他再舔硬些…他接着…叶叶发了疯的叫，叫妈妈，要妈妈救她…”
“…”
“我没动…叶叶的手
抓，抓疼他了，他就扇叶叶，雨雨过去打他，他就连雨雨一起扇…雨雨痛得受不了，就求他别再打她了，说她会听他的话…他让雨雨张开腿，又开始雨雨…可还是不进，他不管，说他非得进去不可…雨雨很懂事的，怕我难过，开始的时候，乖乖的，一声不吭，可…”
“…”
“雨雨嗓子喊哑了，说妈妈我疼，哭着让我救救她，叶叶也拼命的哭，让我救救姐姐…”
“…”
“我不想的…可，那时我全蒙了，我拿起桌子上佛像，打在他
上…他爬起身，看着我，要打我，可又倒了下去，磕到了床角上…”
“…”
“我很害怕…在他身边，抱着雨雨，叶叶，一直到半夜…醒过神来…我想找能帮帮我…可…我家里不认我了，我同学都看不起我，我朋友也早给他都打跑了…我只认识小魏…我给他打电话…”
“…”
“小魏劝说我千万不能承认是打的，让我说那是个意外，又帮我把他送到医院…”
“送医院？你们不怕他醒过来么？那不是…”
“我们都以为他死了，小魏说，去医院就是做做样子…”
“…”
“杀尝命…死，我不怕的小飞，我其实早就活够了，只是…雨雨，叶叶她们，她们还那么小…我死了，她们怎么办…”
“…”周飞轻轻的把一脸木然的搂到怀里，缓缓抚摸着她的肩膀。
“小飞，我，我…”张着嘴，嗓子里像给堵着什么东西，说不出话，嘴唇又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哇！…呜！！…”紧紧抱着男，声嘶力竭的痛哭起来。
“…”周飞一声不吭，湿了眼，任由着在怀里越哭越响。
－
终于平复下来，在男怀里轻轻的抽泣着。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周飞正要起身，却给紧紧抱住，说：“别，小飞，求求你，她们还是孩子，你放过她们…”
“…”周飞呆了一会儿，俯身盯着，淡淡的说：“苏姐，我不是什么好，可是，有些事，我是绝对不出来的…你相信我好么，我不会伤害雨雨、叶叶的。
”
“…”看着男的眼，终于轻轻的点了点。
－
两把雨雨、叶叶哄睡，一前一后重新到卧室。
两个并排坐在床上，一时气氛有些尴尬。
男侧过身，伸出手，顺势倒在他怀里。
“苏姐，”男低看着说：“他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跟他一起过啊？…你这么漂亮，跟谁不成啊…”
“…”男怀里，现出一丝红晕，隔了会儿，轻轻的说：“我想过的小飞，那次我跟他说分手的事，可，他把我肋骨打断了三根，右眼也差点打失明…后来，慢慢就认命了，又有了雨雨、叶叶她们…”
“…”
“再说，小飞，要知道，像我这样的小三，偷了家的老公，就该着没好下场的…这是报应…”
“苏姐，”男盯着的眼：“这不是报应，你只是运气不好，没遇着个好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