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公寓。

陈姈不单只发抖，更有发冷的感觉。她只感到背脊上有把冰剑似的，让她犹

如在冰窟窿里一样。就在陈姈心神激的时候，房间里又走出三个来。当先的

一位有一把年纪了，顶着个秃，身材略微臃肿，一双眼睛虽小，但是目光如炬。

他身后的两各自提着两个公文箱，一位与陈姈年纪相仿，另一位年纪稍大，但

也是正值壮年。三慢悠悠地来到客厅坐下，盯着陈姈是一脸的坏笑。

陈姈一看到这三个，简直觉得自己是冰化了，连血都停止了流动。带

的胖子就是她当年得罪的浩然律师行的首席律师梁国栋；年轻的那位叫韦默然，

当年只是个刚行的助理；另外一她只觉得有些面熟，已经想不起来是谁了。

「很久不见，这几年还好吧，陈律师？」胖子不紧不慢地道，「不过我想也

不会太好，就算还马马虎虎吧，但是今天之后就难说了。」

陈姈咬着嘴唇，良久才道：「你们、你们是一伙的，不，当年就是一伙的！」

胖子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还要做律师吗？如果你不想了，那就容易，

今天的事证物证俱在，律师委员会很容易会做出判断。如果你想继续嘛……

那就只有一个选择，回来我浩然律师行！」

陈姈知道自己是彻底败了，她没想到郭玄光和陈羽会在一起，更没想到他俩

后面还有这梁国栋，她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４年多前的时候。

其实陈姈的母亲是一个，她爸爸是在梁山市的一个小商，回老家三涂

市的时候碰巧和她妈好上了。从小陈姈就听到一些闲言杂语，因此她是发奋念书，

终于骄傲地考上了联大法学院。不过当她顺利来到梁山市的时候发现爸爸已经因

病去世，留下些许资产给了她同父异母的兄弟，陈迟。

陈迟像是害怕陈姈要分他的家产，完全无视她的存在。陈姈也不屑那些小钱，

自己努力后终于毕业。当她令羡慕地进浩然律师行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是

既年轻又有实力，满心欢喜地要当一位成功的律师。谁料这背后原来是那位首席

大律师梁国栋在纵着，而且还对陈姈提出了非分的要求。陈姈当然是断然拒绝，

一怒之下就要离开浩然律师行。

临走的那天陈姈到梁国栋的房间里把他数落了一番，不过梁国栋也不生气，

只是翘着二郎腿道：「陈律师，你可要想清楚喔，我这是看得起你！你不想想看，

和你同届的也有数十吧，你凭啥可以扶摇直上，像你这样的年轻毕业生一抓一

大把。」

陈姈道：「你这是在侮辱我，我会凭我的实力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梁国栋不屑地说：「实力谁没有，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要在这圈子里混，

就要懂规则。别说只是让你陪陪我，我想怎幺玩你就能够怎幺玩你，你还没有资

格和我谈。」

陈姈气得满脸通红，掷地有声地道：「你这色魔听着，我没那幺容易被赶尽

杀绝的。将来梁山市律师界一定会有我的名字，如若不然，我……我……我随便

你玩，哼！」

自打和梁国栋决裂后，陈姈可谓是举步维艰。一夜之间她似乎成了喊打

的过街老鼠，城中的所有律师行都拒绝了她。作为一个刚毕业的小律师，既没有

客户也没有关系，根本不知道如何撑下去。后来她知道胜利律师所与三涂有关，

就上门去央求老板看在同乡的面子上帮她一把。

事进行得很顺利，陈姈以为这次翻身有望。谁料最后引来的竟然是梁国栋

的助手韦默然，还差点被他强了。陈姈犹如惊弓之鸟，再也不敢接触这些所谓

的正气凛然的大律师们。她于是躲到了南城区那些穷乡僻壤的地方，帮那些穷苦

民处理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事过子。

虽然陈姈能够继续律师的职业，但是因为没有律师所的庇护，只能零零散散

地活，收是少得可怜，甚至有时候连扫地的工都不如。她一边要顾着生计，

一边还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还要不顾一切地寻找发展机会，真的是过得又累又苦。

而三涂市那边母亲因为经年的劳苦，可谓是百病缠身，经常都要留院医治。

陈姈自己都几乎是顾不上了，根本无暇照顾母亲，只好拜托亲戚帮忙。她在梁山

的居住条件其实比家乡还差，根本不敢把母亲过来，只能抽时候回去探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