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是恭喜你担正了。具体工作
嘛你得去问新的主任……不,应该是校长才对。」刘伶打断他说:「怎幺,还有
新校长?」高强接着说:「对,别说校长了,全部都是新的。今天你赶快收拾收
拾,开学前一周到新校区和那个什麽校长报到吧。」「什麽新校区?什麽全新的?」
刘伶愕然问道:「你究竟在说些什麽?」高强道:「就是新校区啊,上学期
期末都已经提过了。您这个学期去那边担任高一的班主任,好好
吧。」「高强,
你这骗子!」刘伶一听就来了气,骂道:「你这混蛋,你凭什幺调我去那?」高
强道:「好了好了,不就是如你所愿做班主任嘛。这事已经定了下来,你过去那
就是了,瞎嚷嚷什麽。」
爲什麽刘伶如此愤怒?因为虽然同为班主任,可是在分校当却是另一回事了。
在大学那边,分校只是安排了一些新生的课程,以后还是要回到主校区完成
学业。管理上同属联大管理,分校只是当做新增的课室和设施。不过联邦学院这
却是另一回事,这分校很可能只是敛财的工具。首先分校在学院内部是作为一间
独立中学管理的,有自己的校长和教师?u>游椋驮吹牧钛г褐皇敲稚弦谎?br /> 然后分校的生源都是高价生,学位都是那些纨绔子弟的家长用钱买的。而且与大
学共建可说是联邦集团用来吸引
的手段,当家长看到学生可以与大学生们共享
资源时就会更坚决地把孩子往这里送,学费也是水涨船高。这年
谁不想孩子进
好的学校,况且家长们也不清楚两个校区的真实内
。花点钱就可以念联邦学院,
还有那幺漂亮的校区,新一届的招生老早就
满了。
刘伶身处学院内部当然了解
况,这样一来她觉得有点被贬的味道。心有不
甘的她很快就找到陈校长,希望说服他使得事
还有转弯的余地。可惜陈校长只
是语重心长地说:「刘老师啊,你先不要有埋怨
绪. 我老实跟你说,您就是学
院重点培养的老师之一。我们都知道你工作能力不错,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像你这
样的优秀教师。你想想,那些国家领导
谁不是升职前被调派到棘手的地方工作。
这次调职是希望你多积累一些经验,到时候你回来一定会被委以重任的。现
在啊,好的老师不易找啊。别的不说,就高中部主任一职我们都还没确定,可能
今年都会悬空这个职务,让高校长身兼两职。「这一番话说得合
合理,而且最
后那几句分明暗示了刘伶很有机会接替高强的职务。刘伶虽然有些不忿,也只好
接受了这个决定。
今年联邦学院分校準备各招收4 个高一和初一的班级,由于
数众多,最后
两个年级又各增加了2 个班。刘伶负责的是高一6 班。这个班的学生除了新生以
外,还有一半是去年在联邦学院淘汰下来的留级生。那些留级的调皮蛋本就没心
思念书,现在重读就更是显得散漫。这其中的一位叫做司徒伟,是联大一位校董
的孙子。他连同死党张天可算是一对搞事分子,在联邦学院时已是鼎鼎有名。算
起来他还在初中的时候留过一次级,因此比班上的同学还大了两岁. 开学的第一
天司徒伟就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大字:「欢迎美
班主任,学生们翘翘首以盼」。
那个「首」字明显的比其它字要大,而且顶部那几笔有意地画成像是
形状。
刘伶来到课室一看,气得脸都红了。她擦着黑板说:「谁这幺没有教养,怎幺配
做联邦学院的学生。写字的同学,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子已经算是
骚扰的一种了。
「张天应道:」老师,我才17,不算成年
。你可以解释一下
那方面的事
吗,我不太懂嘢?「刘伶脸色一沉,没再搭理这些小鬼。
当然,黑板上的字只是开幕式。接下来是教案被掉
、椅子上涂胶水、被骗
进男厕还有假的死老鼠,一个月下来气得刘伶是无计可施。由于司徒伟的背景,
班上的学生不是和他串通一气就是不闻不问,让刘伶很是为难. 其实刘伶也是刚
工作不久,从念书到这个学期之前接触的全是优秀学生,那见过这些恶作剧。霎
时间她也想不出什麽办法来对付司徒伟,想和管事的校长谈谈却怎幺也见他不着,
过得比上学期高婕在的时候还要郁闷。幸亏上学期高强介绍的那份兼职还算不错,
每週都有一两个晚上可以边工作边释放一下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