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微
微颤动着,
露在微凉的空气与男子灼热的目光下。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掩,
却只是徒劳地颤抖了一下,终究没有抬起。
上半身已然赤
,只剩下身那条华丽繁复、迤逦曳地的百褶宫装长裙。她的
手指颤抖着,摸索到裙侧的暗扣与系带。随着「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裙腰的
束缚解开,厚重的裙摆失去了支撑,如同失去生命的华丽花朵,层层堆叠着,顺
着她笔直修长的玉腿滑落,最终堆积在脚踝处。
此刻,她身上仅剩最后一道遮蔽——一条单薄的、已被某种透明蜜汁浸湿出
色痕迹的雪白亵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那一片早已湿滑泥泞,甚至有一
丝冰凉的滑腻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向下蜿蜒。
她的手指勾住了亵裤边缘,停顿了许久,长睫剧烈颤抖,最终勐地向下一褪
!
最后一片蔽体的布料褪至脚踝,与她堆叠的宫装裙摆混杂在一起。
刹那间,一具完美得毫无瑕疵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子面前,
露在
寝殿柔和却仿佛无所遁形的灵灯光晕之下。
只见她身姿高挑,脖颈修长如玉,锁骨
致玲珑。往下,是那对傲然挺立、
饱满浑圆的雪
,顶端两点茱萸因寒冷、羞耻与未退的
而娇艳挺立。纤腰不
盈一握,仿佛用力一折便会断掉,与饱满的胸脯和骤然隆起的翘
形成了惊心动
魄的沙漏曲线。小腹平坦光滑,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一双玉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匀称,腿型完美得无可挑剔。
而双腿
汇处,那神秘的幽谷已然彻底
露。此刻,那紧闭的
玉蚌早已是泥
泞不堪,两片娇艳的花唇微微外翻,呈现出
动至极的
色,正不断翕合着,
从中泌出大量透明粘稠、晶莹剔透的蜜汁。
那些蜜汁如此丰沛,已然汇聚成
,正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地
、羞耻地向下流淌,划出一道道
靡的水痕,有的甚至滴落在地面的华美衣裙上
,晕开
色的湿迹。一
奇异而馥郁的、混合了处子幽香与百花清甜、又带着
动腥甜的特殊气息,正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蜜
处幽幽散发出来,弥漫在寝殿的
空气中,与熏香的暖意
织,构成一种令
血脉贲张的诱惑。
花芷凝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屈辱的泪珠,浑身肌肤都因
露和冰
冷的空气而泛起了细小的颗粒,却又因体内未熄的欲火而透出淡淡的
色。她双
手无意识地试图遮掩胸
和下体,却只是徒劳地虚挡着,手臂颤抖得厉害。她就
那样赤
地站在那儿,如同祭坛上等待献祭的纯洁羔羊,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
线都在诉说着极致的美丽与极致的脆弱。
男子喉结滚动,眼中
发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炽热火光,他上下打量着这具
毫无瑕疵的玉体,尤其是在那泥泞泛着水光的蜜
处流连许久,才沙哑着嗓音,
充满遗憾与戏嚯地笑道:「每次看凝儿你这身子,这腰,这腿,这
子,还有这
……啧啧,老夫就忍不住想立狠狠
你这副天生的骚
,把你
得汁水横流,哭
爹喊娘,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极乐。」
他舔了舔有些
裂的嘴唇,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刻意的惋惜与掌控:「只可
惜啊……花仙祭之前,必须保有你这珍贵的处子之身,元
不得有失。所以……
老夫改变主意了。」
他向前又迈了一步,几乎要贴上花芷凝颤抖的娇躯,灼热的气息
在她的耳
畔与颈侧:「老夫想看着凝儿你自己……把藏在里面的」相思豆「……拿出来。
就用你这双漂亮的手,探进你这湿透了的骚
里,一点一点……把它抠出来。让
老夫好好欣赏一下,凝儿的玉指是如何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那画面,想必比
老夫亲自动手,更加……美妙绝伦。」
花芷凝勐地睁开泪眼,
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与抗拒,声音抖得不成
样子:「别……别太过分……」
「怎么?不愿?」男子嗤笑一声,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便留
在里面吧。反正这」相思豆「还能持续震动几个时辰,凝儿就带着它,慢慢享受
这蚀骨的滋味,直到明
老夫再来」探望「你弟弟的病
时,再看看凝儿是否还
撑得住。」
说罢,他看似随意地抬手,凌空对着花芷凝的小腹方向,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