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白。

终于，他感觉到小腹一紧，出来，在自己手心里。

他喘着气，靠在椅子上，看着手心里的白色体，喃喃了一句：「好像……

有点意思……」

声音很

轻，但足够被卧室角落的摄像录下来。

床上的王总也到了最后关，他把白萌萌和顾清并排按在床上，跪在她们中

间，一只手进一个的道，快速抽。

「要来了要来了，」王总吼着，「接好了！」

他拔出手指，茎在两个的户之间快速摩擦，最后出来，在两

个的小腹和丝袜上。

白萌萌和顾清躺在那儿，胸起伏，身上都是汗和。

王总瘫倒在床上，喘的像条狗。

达基霸站起身，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净手，走出卧室。

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慢慢抽。

烟雾缭绕里，他听见卧室里传来王总的声音：「下次还找你们俩，真带劲。

」

白萌萌笑着说：「谢谢王总。」

顾清说：「王总慢走。」

门开了又关，王总走了。

白萌萌和顾清从卧室出来，身上只裹了条浴巾，发还湿着。

「老公，」白萌萌坐到达基霸身边，靠在他肩上，「你刚才是不是了，我

都听见你喘气了。」

「嗯。」

「真好，」白萌萌亲了他脸一下，「孟医生说你现在进步可大了，以后说不

定也能一起玩呢。」

达基霸没说话，继续抽烟。

顾清去厨房倒水喝，回来的时候浴巾松了，掉在地上，她也懒得捡，光着身

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两条腿大大分开，唇还红肿着，往外流着。

「达哥，」顾清喝了一水，「你看我嘛，又不是没见过。」

达基霸移开视线。

白萌萌笑了：「清清你别逗他了，他脸皮薄。」

「脸皮薄还看那么认真，」顾清站起身，走到达基霸面前，弯下腰，房垂

在他眼前，「要不要摸摸，刚才被王总的还热着呢。」

达基霸的手抬起来，顿了顿，落在顾清房上。

很软，很热，硬硬的。

顾清哼了一声，抓住他的手往下带，带到自己腿间：「这儿也摸摸，刚被

完，可敏感了。」

达基霸的手指碰到湿漉漉的唇，触电一样缩回来。

顾清笑了，笑的花枝颤：「萌萌你看你老公，真好玩。」

白萌萌也笑，笑的眼睛弯弯的。

达基霸看着她的笑脸，心里那片迷雾里，有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很疼。

但他脸上也跟着笑，笑的有点僵。

「我去洗澡，」他站起身，「一身汗。」

他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淋浴。

水很热，冲在身上，他靠着墙慢慢滑下去，坐在瓷砖地上，把埋在膝盖里

。

他没哭，只是肩膀有点抖。

过了很久，他抬起，从项链坠盒里掏出银髓戒戴上。

迷雾散开，愤怒像刀一样扎进心里。

他咬着牙，手指在地上抓，指甲抠进瓷砖缝里，抠的咯吱响。

但很快，他又把戒指摘下来。

现在不能戴太久，孟天峰会察觉。

他站起来，继续洗澡，打沐浴露，冲净，擦身体，换上睡衣。

走出浴室的时候，他已经又是那个被控制好的达基霸了。

……

第二天中午，孟天峰在诊所办公室里看昨晚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达基霸坐在椅子上自慰，后说「好像有点意思」，表有点呆

，但确实有兴奋的迹象。

孙虹站在旁边一起看。

「您觉得怎么样，」她问。

孟天峰没马上回答，把进度条又拖回达基霸前的那段，反复看了几遍。

「是有点松动，」他终于开，「但不算严重，可能只是认知加固后的自然

波动。」

「那还要处理他么。」

「处理是要处理的，但不用急，」孟天峰关掉监控画面，「春节前客户多，

萌萌和顾清现在状态正好，万一处理达基霸的时候影响到她们，得不偿失。」

「您的意思是……」

「等月会之后吧，」孟天峰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月会上我会再给他加固

一次，如果加固完还是这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