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讨论刚才的体验。

「萌萌的还是最舒服，又紧又热。」

「小小叫床声好听，跟小猫似的。」

「顾清是真耐，怎么玩都不坏。」

「孙虹活进步了，喉一点不吐。」

孟天峰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然后看向达基霸。

达基霸赶紧继续维持呆滞的笑容。

孟天峰招招手，白萌萌走过来，她身上还沾着，丝袜烂烂，但表

已经恢复成平常的温柔样子。

「萌萌，」孟天峰说，声音不大，但达基霸能听见，「你老公今天表现怎么

样？」

白萌萌转看了达基霸一眼，眼神复杂，但很快又变成顺从：「他很安静，

没有打扰会议。」

「看见你被王总，他有什么反应？」

「他……他在笑，还在鼓掌。」

「你觉得他还有自己的想法吗？」

白萌萌停顿了一下，小声说：「应该没有了，孟医生您已经处理的很彻底了

。」

孟天峰点点，伸手摸了摸白萌萌的脸：「去洗洗吧，一身都是味道。」

「是，」白萌萌低下，转身走向会议室角落的小洗手间。

孟天峰又瞥了达基霸一眼，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

他低声说，但每个字都清晰传到达基霸耳朵里。

「你老公果然彻底废了。」

达基霸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但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他甚至点点，像在同意孟天峰的话。

会议散了。

三个男客户先走，边走边约下次的时间，们穿好衣服——其实也没什么

好穿的，白萌萌的丝袜完全了，她脆脱掉扔进垃圾桶，只穿内裤和裙子，上

衣扣子崩掉两颗，胸若隐若现，凌小小的职业套裙皱的，大腿袜湿透了，

贴着皮肤，她走路有点瘸，孙虹的连衣裙拉链坏了，她用别针临时别住，顾清的

衣服全撕烂了，孟天峰扔给她一件备用白大褂，她裹着白大褂，里面什么都没穿

。

达基霸站起来，腿有点麻。

白萌萌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小声说：「老公，我们回家吧。」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微微发抖。

达基霸点，跟着她往外走。

经过孟天峰身边时，孟天峰突然开：「达先生。」

达基霸停下来，转，露出茫然的表。

「下周萌萌要参加一个连续三天的封闭培训，」孟天峰说，「是跟几个大客

户的度服务项目，需要住诊所，没问题吧？」

达基霸咧嘴笑：「没……没问题，培训好，多学习。」

「您真懂事，」孟天峰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吧，好好休息。」

走出诊所，夜风吹过来，达基霸打了个寒颤。

白萌萌紧紧抱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老公，对不起……

」

「对不起什么？」达基霸问，声音平静。

「让你看到那些……我本来不想让你来的，但孟医生说家属必须参与……」

「没事，」达基霸说，伸手拦出租车，「工作嘛，理解。」

出租车来了，两坐进后座，白萌萌靠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她太累了。

达基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手指在袋里摸索，一只手握住银髓戒。

戒指还在发烫，像在提醒他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但眼底处，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烧起来。

出租车在夜色中驶向家的方向。

后座的男低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妻子，她嘴角还挂着一点涸的。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

动作温柔的像真正的丈夫。

然后他抬起，看向车窗外。

远处高楼上的霓虹灯牌闪烁，映在他瞳孔里，变成跳动的光点。

第18章：丝袜与算计

孟天峰坐在诊所的会客沙发里，手腕上的佛珠一粒粒慢慢捻着，孙虹站在他

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服务记录表。

「王总昨天又来了，」孙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汇报库存，「点了萌萌和

小小，说想试试双飞，但最后还是把我也叫进去了，他说三个一起更带劲。」

「客户满意就行，」孟天峰也没抬，「账目记清楚，别像上回那样漏了凌

小小的钟点费。」

「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