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催眠了」变成「孟医生帮我调整了心态」。
达基霸对着镜子练习表
——放松,自然,甚至有点麻木。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算不上笑但也不痛苦的表
。
好了。现在他是被催眠的达基霸。
但他知道戒指的存在。他知道摘下来会怎样,戴上去会怎样。他可以切换。
他把戒指握在手心里,冰凉的金属硌着皮肤。然后他走出卫生间,穿过走廊
,来到客厅。
客厅沙发上坐着个
——顾清。
达基霸愣了一下。顾清今天不是应该上班吗?
顾清穿着条红色的吊带裙,短的刚盖住
,腿上是黑色的渔网袜,脚上踩
着细高跟。她正低
玩手机,听见动静抬起
,看见达基霸就笑了:「哟,在家
啊。」
「你怎么来了?」达基霸问,声音自然的他自己都惊讶。
「调休,」顾清把手机放下,翘起二郎腿,渔网袜勒进大腿
里,「萌萌说
今天客
多,让我来帮忙。反正我也闲着。」
达基霸点点
,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他的手很稳,拧瓶盖的动作流畅自然
。喝水的时候,他感觉顾清在看他。
「你手怎么了?」顾清问。
达基霸低
看,右手指关节上的创可贴。
「整理储藏室,划了一下。」他说。
「笨。」顾清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抓过他的手看,「贴的歪歪扭扭的,
我给你重新贴。」
她身上有香水味,很浓。达基霸任由她撕掉旧的创可贴,从自己包里拿出新
的,仔细的贴上。她的手指很软,指甲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好了,」顾清说,但没松手,而是抬
看他,眼睛里有种他熟悉的光——
那种欲望的、挑逗的光,「萌萌在忙,我们要不要……」
「不要。」达基霸说,把手抽回来。
「切,没劲。」顾清撇嘴,但也没坚持,转身又坐回沙发上,「对了,孟医
生让我问你,下周二的月度会议你能不能参加?还是老时间,晚上八点。」
「能。」达基霸说。
月度会议。他想起来了。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二,孟天峰会召集所有
——
白萌萌、顾清、凌小小、孙虹,还有几个常客——在诊所开「团队建设会」。他
作为「家属代表」也要去。
上一次会议是什么内容来着?他回忆——戴着戒指的状态下回忆——画面涌
上来:所有
围坐在诊所的会议室里,孟天峰讲话,然后突然拿出钥匙,一转,
五个
同时开始脱衣服,男客
们笑着围上去……
而他就坐在角落里,看着,心里觉得「这是团建的一部分,很正常」。
达基霸握紧手里的戒指,金属边缘硌的掌心发痛。
「那就说定了,」顾清说着,站起来往卧室走,「我去看看萌萌那边完事没
有,该我上场了。」
她走到卧室门
,敲了敲门:「萌萌,李先生好了没?」
里面传来白萌萌的声音:「马上……啊……李先生……别、别
里面……要
加钱的……」
「加加加,我加!」李先生喘着说。
顾清靠在门框上等,回
看了达基霸一眼,笑了:「你要不要进来观摩学习
?看看你
朋友多敬业。」
「不用了。」达基霸说,转身走向阳台。
他需要新鲜空气。或者说,需要离开那个空间,哪怕只是几步远。
阳台上晾着衣服——白萌萌的警服衬衫、护士服、空姐制服,还有各种颜色
的丝袜,
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网格的。风吹过来,衣服轻轻晃动。
达基霸低
看手里的戒指。
银色的,在下午的阳光下反着光。
他把戒指举到眼前,仔细看戒面内侧那些细纹——之前看不清,现在在阳光
下能看出来了,是极其细密的、螺旋状的纹路,一层套一层,像大脑的沟回,也
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他想起孟天峰那把青铜钥匙。钥匙柄端也雕刻着大脑沟回纹路。
所以这是一套的?还是对立的?
达基霸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这戒指是他的底牌。唯一的底牌。
他不能戴着它去见孟天峰。孟天峰如果看见戒指,如果知道戒指的效果,肯
定会处理掉。但他也不能不戴——不戴的话,他会被再次控制,彻底失去翻盘的
机会。
除非……
达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