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充电器，继续刷。

但已经没什么可刷的了。

朋友圈刷到底了。

微博热搜全是明星八卦。

知乎推送的都是「年薪百万是什么体验」。

他关掉手机，抬起。

卧室的门紧闭着。

但声音挡不住。

两个的叫，男的低吼，体撞击，床腿摇晃。

还有镜子震动的声音。

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门。

手放在门把手上。

握紧。

松开。

握紧。

松开。

最后，他转身走回客厅，重新坐下。

从茶几上拿起那沓赵总留下的钱。

五千块。

厚厚的一叠。

他数了一遍。

五十张，一百的。

数完了，放回茶几。

然后继续坐着。

坐着听着。

听着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同事，在卧室里被另一个男。

听着她们叫的那么欢。

听着她们高。

他低下。

看着自己的手。

手在抖。

但他脸上没有表。

一点表都没有。

就像戴了张面具。

麻木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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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镜子前。

白萌萌和顾清跪在地上，一左一右，给王总。

王总靠在床上，看着镜子里的景象，喘着粗气。

「一起舔，」他说，「从根部舔到。」

两个照做，舌同时从根部往上舔。

「现在，萌萌含进去，顾清舔蛋。」

白萌萌张嘴含住，顾清低舔着囊。

「换。」

顾清含住，白萌萌舔蛋。

换了三次，王总受不了了。

「躺床上去，腿分开。」

两个躺到床上，腿大大分开，露出湿润的部。

王总先上了白萌萌，一边一边亲顾清。

然后换顾清，一边一边玩白萌萌的房。

最后，他让两个面对面抱在一起，他从后面同时两个。

姿势很难，但两个都很配合。

镜子里的景象到了极点。

三个赤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汗水，水，，水，混在一起。

王总低吼着了，在两背上。

他瘫在床上，喘的像条狗。

「值……值了……」他说，「一万块……值了……」

他爬起来，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扔在床上。

然后穿衣服，离开。

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达基霸。

「你老婆技术不错，」他说，「下次我还来。」

门关上了。

卧室里，白萌萌和顾清瘫在床上，动不了。

过了很久，顾清才爬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浑身都是，发粘在脸上，妆完全花了。

但她笑了。

「一万块，」她说，「够买好多东西了。」

白萌萌也爬起来，她腿软的站不稳，但还是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看着看着，她也笑了。

「老公，」她朝门外喊，「我们赚了一万块。」

达基霸走进来。

看着满床的狼藉。

看着两个赤的身体。

看着镜子上的。

「嗯。」他说。

「帮我们收拾一下，」顾清说，「累死了，想睡觉。」

达基霸开始收拾。

捡起地上的衣服，整理床单，擦镜子。

白萌萌和顾清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们换上睡衣，倒在客厅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达基霸收拾完卧室，关灯，走出来。

客厅里，两个睡的很熟。

白萌萌蜷缩着，像只猫。

顾清四仰八叉，毫无形象。

他走到自己的地铺前——沙发被挪走了，他只能打地铺。

躺下去，闭上眼睛。

家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的呼吸声。

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的裂缝还在。

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