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镜子前。

盯着镜子里的看了很久。

突然，她抬手给了自己一掌。

很响。

脸上立刻出现红印。

但她没哭，只是呆呆的看着，然后开始整理衣服，把钞票拿出来数了数，塞

进丝袜的袜里，又从柜子里拿出湿巾，擦身上的污渍。

动作很慢，很机械。

擦到下半身的时候，她停住了，手指伸进去，抠出一些白浊的体，放在鼻

子前闻了闻。

眉皱起来。

像是很困惑。

但很快，她又摇摇，继续擦，擦净了，补妆，换上一双新的色丝袜，

穿上外套，拎起包。

开门出去之前，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嘴角上扬，眼睛弯起来，标准职业笑容。

然后推门离开。

监控画面静止在空无一的密室。

达基霸瘫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

他终于明白了。

孙虹根本没有出轨。

那些「往事」，那些「捉在床」，那些「报复搞」，全都是编的。

是孟天峰用那把钥匙塞进她脑子里的。

一套完整的，细节丰富的，自带感反应的「背景故事」。

所以她才会哭的那么真，说的那么细，连额角的疤都能对应上——也许那道

疤真的是前夫打的，但原因绝对不是她说的那样。

她只是被植了一段记忆，一段「因为被丈夫背叛所以自甘堕落」的记忆。

然后她就信了。

信的自己都哭了。

但身体又被训练成，一碰就湿，一就高。

于是出现了那种分裂的画面。

嘴上在哭诉委屈。

身体在迎合强。

达基霸捂住脸，手指在发抖。

如果孙虹的故事是假的。

那白萌萌的呢？

她说过小时候被体教练摸过，说过第一次来月经时

的慌张，说过和他第一

次做时的疼。

哪些是真的？

哪些是孟天峰塞进去的？

还有凌小小，顾清……

他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