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您叫得那么，是不是早就

想被男了？总监，您说，您这老，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们这些‘没能力的

男’着？」

她的脸埋进臂弯，泪水淌过面具。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最后的倔强维持上司

的姿态，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命令：

「我……快一点……别……墨迹……」

张南没有立刻回应她。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底挤出，像砂纸

在轻轻刮她的神经。他退后一步，双手兜，目光像两把钩子，慢条斯理地从她

赤的身体上刮过：肿胀的房、布满牙印的晕、微微鼓起的小腹、还一张一

合往外淌着残的……

最后停在她那张戴着狐狸面具、却已泪痕纵横的脸上。

「总监，您刚才说什么？」

他故意装作没听清，声音温和得近乎体贴，却带着一种让脊背发凉的残忍

。

「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李雪儿双手撑在茶几上，腰身塌得更低，部高高翘起，在空气中无助

地收缩，又挤出一小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知道他在故意折磨她，

可身体的空虚和春药的余热让她几乎发疯。子宫处那灼热的脉动还在，每一

次心跳都像在提醒她里面还含着别的种子，而现在，她却在另一个下属面前，

赤着翘起求。

（不能……不能再求他……我是他的上司……我是李雪儿……我有丈夫、有

职位……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样……可为什么……为什么里面这么痒……这么空

……像有火在烧……不，不行……我必须忍住……不能让他赢……）

她咬紧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带着最后的倔强和不甘：

「……我。张南，动作快点。」

她故意叫出他的名字，像在提醒他：你只是我的下属，你没有资格让我低

。同时也像在提醒自己：我还有尊严，还有底线。

张南的笑意更了。他往前一步，却没有碰她，只是俯下身，吐息滚烫地

在她耳后：

「总监，您这是在命令我？」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划过她脊柱，从颈椎一路往下，掠过肩胛、腰窝，最

后停在缝上方，却偏偏不往下探。

「您白天在会议室里，也是这么命令我的吧？‘重做。’‘没能力。’‘最

让我反感。’」

他的指尖忽然用力，在她上掐出一道红痕，却立刻松开，像在故意留下

短暂的刺痛，又不给她持续的刺激。

「您说，‘我’。可您这语气……还是总监的语气啊。还是那么高高在上

，像在施舍我。」

李雪儿浑身一颤，又是一阵痉挛，混着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

微的「啪嗒」声。她想夹紧双腿，却被张南膝盖强硬地顶开，双腿被迫分得更开

。那空虚像火一样烧进骨髓，让她几乎要哭出声。

（混蛋……他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我……我是他的上司……他应该害怕

我……可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听话……为什么一想到他的手指再一点……我

就想哭……想求他……不……不能……我不能输……我还有家……还有老公……

虽然他……虽然他碰我时从没让我这么热……这么想要……）

「张南……」

她声音发抖，带着一丝不甘的愤怒。

「别废话。快点。」

张南低笑，声音贴着她耳廓，像间的呢喃，却字字如刀：

「总监，您还再命令吗？」

他忽然伸手，从后面绕到她身前，指尖极慢地绕着她的晕画圈，却偏偏避

开。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在乞求被采摘，可他就是不

碰，只用指尖的温度和呼吸去撩拨。

「您看，您这老黑硬成这样，还在抖。可我要是现在就进去，您会不

会又在心里骂我‘没能力’？会不会一边被一边想这小子也就这点本事？」

李雪儿喉咙发紧，眼泪顺着面具边缘淌下。她想反驳，想说「我没有」，可

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吞咽

空气，又像在无声地哭喊着快填满它。

（他知道……他知道我的一切……我的婚姻……我的空虚……我不能让他看

到……不能让他知道我其实……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