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高德胜也没带。
一路上,朝政的烦扰与心底那点隐秘的燥热纠缠在一起,推门的刹那,眉宇间还带着那层未散的肃杀之气。
却比平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
他显然没料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他的公主,衣衫不整地坐在妆凳上,双腿分开,一手正蘸着药膏,往那最私密红肿之处涂抹,满脸泪痕,惊慌失措间又带了一丝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