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着一件起球的廉价孕装。

那原本保养得宜的秀发变得枯黄燥，随意地扎在脑后。

脸上没有妆，显得苍老而疲惫。

但是，她的肚子高高隆起。 那里面，是他的孩子。

“淳君……我饿了……” 妄想中的生，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对不起，妈……今天的工资还没发……” 淳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那是因为在工地搬砖而磨出的血泡。

曾经的英律师，曾经的天之骄，因为怀上了儿子的种，被社会抛弃，沦落至此。

但是，在这种绝望中，却有一种极致的甜蜜。

生爬过来，抱住了他的腰。那巨大的孕肚抵着他的胸。

“没关系……只要有淳君在就好了。” 她抬起，眼神中依然是满满的意，以及一种堕落后的疯狂。

“我们谁都不需要。不需要社会，不需要道德。” “我们只要做就好了……淳君，抱我……”

在这旧的房间里，两像是两只受伤的野兽，互相舔舐伤。

在贫穷与绝望中，唯一的慰藉就是。

无止境的。

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不行。”

淳猛地摇了摇，将那个充满了悲剧美学却又无比凄惨的画面从脑海中甩掉。

那个画面虽然有一种毁灭的漫，但他绝对不能让母亲变成那样。

他不能让那个自信、美丽、闪闪发光的桥本律师，因为他而堕落到尘埃里。

他看着眼前依然坐在高级餐桌旁、皮肤白皙、充满贵气的母亲。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

淳放下了叉子，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不会让妈妈失望。更不会让妈妈去便利商店打工。”

他吸了一气，看着生。

“我会去找打工。现在还是春假，我可以做全职。开学后我也会继续兼职。” “我会努力读书，争取奖学金。我会尽快毕业，考上律师执照……或者找一份高薪的工作。”

淳伸出手，隔着桌子握住了生的手。

“我要成为……能让妈妈骄傲，能真正让妈妈依靠的男。”

“到时候……如果妈妈想生孩子，我们就在这里生。请最好的保母，住最好的医院。”

“这才是我说的负责。”

生愣住了。

她原本只是想调侃一下儿子，顺便给他一点现实的压力，让他不要整天只想着色色的事。

没想到，儿子竟然给出了这么认真、这么充满男子气概的回答。

看着淳那双燃烧着斗志的眼睛，生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

啊……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那种被守护、被承诺的感觉，比任何话都要让她心动。

“……笨蛋。”

生的眼眶有些发热。她反手握住了淳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欣慰又骄傲的笑容。

“说得好听。那就让妈妈看看你的表现吧。”

她故意用那种调皮的语气说道，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感动。

“在你能独当一面之前……你的子，还是先乖乖待在保险套里吧。”

早餐结束后，两开始了周末的打扫工作。

“好了，先把昨天晚上的战场清理净吧。”

生站起身，拍了拍手。t恤下摆晃动，露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影。

两来到了玄关。

那里还保持着昨天激过后的原样。

淳的旧西装外套丢在鞋柜上。领带像蛇一样蜿蜒在地板上。 生的高跟鞋一只正着，一只倒着，散落在走廊中央。

而最显眼的，是那件红色的针织连身裙。 它像是一团被揉皱的色云朵，蜷缩在墙角。

“啊……这件衣服。”

淳走过去，弯腰捡起了那件裙子。

针织的面料上，还残留着昨天的皱褶。 那是被淳粗地扯下来时留下的痕迹。

淳拿着裙子，放到鼻尖闻了闻。 除了香水味，还有一淡淡的汗味，以及……那是兴奋时分泌出的体味。

“变态。”

生站在他身后，轻轻踢了一下淳的。

“不要闻那种脏衣服啦。”

“才不脏。这是妈妈昨天变回少的证明。”

淳笑着说道，将裙子小心翼翼地折好。

接着是客厅。

地毯上，那个昨天两合的位置。 仔细看的话，能看到几处色的痕迹。

那是生的。 还有最后那一刻，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混合了的体，滴落在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