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要说出去……”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切的疲惫和认命：“俺摊上个赌鬼男，又没教育好自己的儿子……俺在村儿里，早就没啥脸面了……再多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事……也没啥了……虱子多了不怕痒不是？但豆丁还小，将来还要娶妻生子……别因为俺这样一个，影响了孩子……”

母亲眉猛地一横，眼睛冷冷地盯着潘英，质问道：“咋？威胁老娘呢？拿孩子的前程来压俺？”

“不……不……夕月……你看俺都这样了，哪还有什么歪心思了？”潘英慌忙摆手，脸上写满了苦涩和哀求。

母亲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不依不饶地回怼道：“！你以为你是啥省油的灯呢？茅坑里的石——又臭又硬！心眼子比那筛子眼还多！”

娘被她这话噎得差点一气没上来，脸涨得通红，却又不敢反驳。

她苦着一张脸站在那里，道内不断流出的粘稠体带来的湿滑与不适，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大腿根部，不停地、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那姿态，在此刻显得既狼狈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靡。

母亲不再理会她的窘态，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墙角一把还算净的椅子上。

她自顾自地走过去，施施然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从那条质地明显好于寻常农的裙子下，伸出一截白皙如玉、曲线优美的小腿。

她就这样，如同一位正在审视犯的王，又像是一位训导学生的严师，对着站在面前、赤羞愧的二，冷冷地开道：

“说吧？怎么搞到一起的？给老娘从到尾，一五一十地招来！要是敢有半句假话……哼！”

娘潘英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咬了咬牙，一五一十地，将老李因为配种令和自身无法生育，如何想出“借种”的主意，全盘托出。

只是，在讲述她与儿子具体的过程时，她含糊其辞，一笔带过。

母亲林夕月面无表地听着，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的故事，绪没有任何明显的波动，只有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着，泄露了一丝内心的不平静。

当听完了整个匪夷所思的过程，母亲终于抑制不住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起来，质问道：

“所以……你们就把俺儿子，当成一个借种的工具？来达成你们的目的？应付那个狗倒灶的配种令？”

她猛地一拍椅子扶手，“腾”地站起身，胸剧烈起伏：“！俺说这个酒鬼怎么无事献殷勤！原来是琢磨这么个无耻的勾当！亏俺还当他是个老实，对他笑脸相迎！呸！妈的！真是瞎了俺的狗眼！”

她话锋一转，又将矛狠狠地对准了潘英：“本来，你要是对豆丁，是出于真心，才这么做，俺还没那么生气……现在看来，你只是拿他当一个借种的工具！一个播种的牲！来应付那个要命的命令！”

她吸一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判决：“放心吧……这次，俺不会说出去。但从今以后，你再敢接触俺儿子，就别怪俺不客气了！”

潘英听到这句话，居然像是有些绪失控了！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哀求道：

“妹子！好妹子！千错万错都是俺的错……但俺对豆丁，并不全是借种的原因啊！俺是打心里喜欢这孩子的……俺可以对天发誓！算姐求你了……千万不要让俺见不到豆丁……俺会疯的……”

罗隐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娘那真意切、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在乎自己……**一混杂着感动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愫，悄然涌上他的心。

这个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粗鄙的农，相比于母亲那令窒息的强势与无处不在的压迫感，确实带给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一种百依百顺的包容，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

在她面前，自己仿佛真的成了旧社会地主家的小主，而她，则是那个心甘愿、任他予取予求的专属佣……

与母亲做，他只有被玩弄、被掌控的份，根本无力招架，也刻认识到自己的渺小与无力，发自内心地感到自卑。

那一夜，母亲与刘叔那惊天动地的成配，更是给他上了刻骨铭心的一课。

而与娘做，他才能找回一丝，本该属于男的掌控感与尊严，尽管那尊严建立在对方的卑微之上。

尽管娘的模样完全不能与母亲相提并论，那部还时常散发着一洗不掉的腥骚味道。

但他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二弟，一次次的，如同着魔般钻那处腥骚却温热的通道之内，仿佛那里才是他能够确认自己“雄”身份的唯一场所。

母亲仿佛也没想到，事到如今，潘英居然还没有放弃，苦苦哀求哀求。她有些气急败坏地质问道，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呦呵？咋？还想继续和豆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