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3-11

第九章

离开派出所时，已经爬到了顶，钱舒在路边随便对付了一碗馄饨，便

沿着街道慢慢往回走，手里那张临时身份证被攥得温热，让他心里有了底，也开

始真正盘算起未来的生计。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他的要求很明确：第一，离家不能太远；第二，收得比打零工强，至少能

存下点钱；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工作不能太耗神，像之前那些体力劳动的零工

一样把自己折腾的疲力尽，他得留出时间和力去思考——他到底该怎么做能

够更好地在这个世界立足。

在街边转悠了半小时，他看了好几家招工启事。餐馆招服务员，要求初中以

上学历；超市理货员，要高中毕业证；连发传单的兼职都写着「需在校学生」。

在这个看似宽松的世界，基础教育的普及率似乎高得惊，连最底层的岗位都有

了门槛。

「老板，招不招服务员啊，厨师学徒也行啊。」

「有厨师证吗？」

「没有。」

「那不要。」

「哎，」钱舒丧气地摇离开——都有厨师证了，谁还来给做厨师学徒啊。

就在他有些气馁时，那家小餐馆的老板看他愁眉苦脸，热心地指点了句：

「小伙子，前面『三中』对面刚开了家茶店，叫『蔻可可』。听我儿子说，他

们生意挺好的，正在招呢，你去碰碰运气？」

钱舒道了谢，问清楚位置，顺着指引走去。

果然，在一所学校对面的流必经之路上，一家名为「蔻可可」的小店格外

醒目，橙白相间的招牌清新亮眼，此时正值午休高峰，门排起了长龙，全是穿

着校服的学生。

门脸旁边立着一块三角牌，上面贴着一张醒目的招聘海报，上面写得清清楚

楚：

岗位要求：初中及以上学历，身体健康，持健康证上岗，年龄不超过35岁。

工作内容：饮品调制、物料准备、店面清洁、顾客服务、收银结账。

薪资待遇：转正后4000元/月+全勤奖+绩效奖金。

工作时间：做六休一，早晚班替。

特别说明：需具备基础数学计算能力及良好的沟通能力及吃苦耐劳的神。

透过群的缝隙，钱舒看到店里只有两个店员在忙活。

一个长相平平，五官端正但毫无亮点，放在堆里都找不出来，顶多算个4分

路甲。另一个则截然不同——那是个典型的「童颜巨」妹子，起码是个6分以

上的小美。她看着也就十八九岁，脸上带着未脱的稚气，大眼睛圆溜溜的，笑

起来还有两个酒窝，可得像只小兔子。可视线往下，那件橙白色的制服t恤却被

撑得几乎要炸开，胸前的纽扣岌岌可危，随着她忙碌的动作剧烈起伏，形成了一

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这种极致的反差萌，让不少男生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醉翁之

意似乎不在茶。

两忙得脚不沾地，摇杯、封、加料，动作虽然熟练，但面对源源不断的

订单，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钱舒站在路边观察了一会儿，很快看出了门道。

这个世界的茶行业还停留在2000年代初的水平。所谓的「调制」，其实就

是各种末（植脂末、果味）、糖浆、香加上珍珠、椰果等小料，用开水或

冰块冲泡搅拌而成。

店面门上方的菜单上也只有寥寥十几种招牌茶，都是一些对钱舒而言的

古老款，珍珠茶、香芋茶、莓果茶、芒果布丁昔、红豆双皮、柠檬红

茶、椰果西米露、原味丝袜茶……种类单一，流程简单，毫无技术含量可言，

味道则被钱舒评价成为垃圾小甜水，但是似乎还挺受现在的年轻喜欢。

等到一点半左右，上课铃响，学生们如水般退去，店里终于清静下来，只

有偶尔的路经过点一杯。

这个世界还没有外卖平台——钱舒敏锐地察觉到了商机，但立刻意识到这是

一个重资产投行业，不是自己这样近乎身无分文的穷光蛋能玩得转的。

不再考虑那些有的没的，钱舒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而，「你好，我看到

门的招聘海报，请问还招吗？」

那个长相一般的妹子正擦着柜台，闻言抬起，上下打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