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听到了什么？

那呻吟，那诱哄的语气，“它们”……还有最后那声满足的叹息，那种高后虚脱的、餍足的长叹。

差不多十分钟后——这十分钟漫长得像永恒——诊室门开了。

卡特医生走出来时，诗瓦妮几乎认不出她。

那张总是妆容致的脸这次又是素面朝天，肤色是高后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颈，像喝醉了酒。

那种红不是均匀的，而是一块块的、带着毛细血管裂般的细小血点。

金发比进去时凌得多，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和太阳。

她的白大褂还穿着，但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扣子系错了一颗，衣襟歪斜，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更的边缘。

而她走路的方式……

卡特医生的步幅很小，双腿夹得很紧，她的丝袜——老天，她现在是光腿了。

那双腿上布满欲的痕迹：大腿内侧有浅红色的指痕，像是被用力抓握过；膝盖处有摩擦产生的红印；小腿上甚至有几处可疑的、半涸的白色斑点。

最让诗瓦妮窒息的是那双脚。

卡特医生还穿着那双鲜红色的高跟鞋，但此刻鞋面亮晶晶的，像是溅上了什么黏。

当她更近时，诗瓦妮听到了——那极其细微的、却无法忽视的“咕啾”声，从鞋内传来，像每次脚掌落地时，有什么体在鞋里被挤压、被搅动。

诗瓦妮看见她脚趾在鞋里不安地蜷缩，趾缝间黏着缕缕半透明的丝状物。

“十五分钟，”卡特医生开，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尖叫过度撕裂了声带，“今天持平了新纪录。”

她试图露出职业微笑，但嘴角的肌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诗瓦妮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那双蓝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扩大，虹膜边缘泛着欲未褪的红晕。

“你……”诗瓦妮的声音紧绷得像要断裂的琴弦，“在诊疗过程中脱了丝袜？”

卡特医生的表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那种自然里透着赤的无耻。

“被不小心弄脏了。”

她坦然地说，甚至微微摊开手。

“医疗作中难免会有意外。尤其是处理罗翰这样……特殊的病例。”

“什么意外？”

诗瓦妮追问，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溅到了。”

卡特医生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脱掉了。这很正常，你知道罗翰的量多夸张，夏尔玛士。”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我相信你那两次充分见识过——当他在你脸上、胸、浑身都是的时候。”

诗瓦妮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那两次“治疗”的记忆如水般涌来——满她的脸时的温热黏腻，顺着脖颈流进胸的滑腻，浸透纱丽的腥膻气味。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胃翻涌到喉咙。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驳，罗翰走了出来。

男孩脸上的表让诗瓦妮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罗翰的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彩——不是健康的光泽，而是一种病态的、被过度刺激后的亢奋。

他的眼睛亮得吓，瞳孔黑得像井，虹膜边缘泛着不正常的血丝。

嘴唇微微红肿，像是被咬过或……w吮ww.lt吸xsba.ｍe过。

他看到母亲时，竟然露出了一个几乎可以称为“灿烂”的微笑。

那笑容太陌生了，陌生得让诗瓦妮心寒。

“妈妈，今天只用了十五分钟！”

罗翰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而且……而且这次不一样，特别……总之……总之……”

他的声音低下去，脸颊绯红，视线下意识地瞟向卡特医生赤的双腿——那双腿此刻正微微内八字站着，湿漉漉的脚趾在鲜红色高跟鞋里不安地蜷缩，脚背上的血管因充血而更加明显，青筋浮凸。

“艾米丽的新方法太有效了！”罗翰终于说完，声音里满是崇拜。

艾米丽。

又是那个该死的名字。

诗瓦妮感到一阵剧烈的挫败，像有用钝器狠狠砸在她的胸。

她e罩杯的房在西装下沉重地起伏，尖摩擦着湿透的衬衫，传来一阵阵刺痛——那是母被践踏的痛楚。

她强迫自己维持冷静，挺直脊背，让那对丰硕的房在紧绷的西装外套下显得更加咄咄。

她要让卡特医生知道，在这个战场上，她拥有的不仅是道德高地，还有这具连都无法忽视的、极具压迫感的身体。

“卡特医生，”诗瓦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