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虽然好色算计,但对小姐是真好,对自己……
似乎也存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喜欢和接纳。小姐更是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家
。一个
安稳的、温暖的归宿,这不正是她最渴望的吗?
岳云鹏看着阿朱眼神的变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笑眯眯地拉过赵灵儿,
又牵起阿朱的手,将两只柔软的小手都握在自己肥厚的手掌里。
「灵儿啊,」他转
对赵灵儿说,语气带着调侃,「有件事,夫君得跟你说
说。」
「嗯?什么事呀夫君?」赵灵儿好奇地问。
「你呀,老是‘阿朱姐姐’、‘阿朱姐姐’地叫。」岳云鹏笑道,「从今天
起,你得改
啦。」
「改
?叫什么?」赵灵儿眨眨眼。
「叫妹妹。」岳云鹏捏了捏阿朱的手,对灵儿说,「阿朱本来年纪就比你小
,是不是?以前她是丫鬟,你叫她姐姐,是尊重她,亲近她。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也是我的娘子了,是你的……嗯,姐妹。这家里,总得有个长幼次序吧?你
门早,是姐姐;阿朱
门晚,自然是妹妹。以后啊,你就得是灵儿姐姐,她就是
阿朱妹妹。」
他又看向阿朱,眼神带着鼓励和一丝戏谑:「阿朱,你说是不是?灵儿虽然
心思单纯,但在‘做妻子’这件事上,可比你有经验多了。以后啊,有什么不懂
的,害羞的,不好意思问夫君的,就多问问你灵儿姐姐,让她好好教教你,怎么
伺候夫君,怎么……嗯,尽妻子的本分。」
阿朱的脸更红了,低着
,声如蚊蚋:「是……老爷。灵儿……姐姐。」
赵灵儿听到这声「姐姐」,眼睛弯成了月牙,立刻挺起小胸脯,一副「姐姐
会罩着你」的模样:「嗯!阿朱妹妹别怕,灵儿姐姐教你!」
岳云鹏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心里乐开了花。他松开手,搓了搓,脸上露出那
种熟悉的、带着急色和算计的贱笑:「那……咱就进
正题?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
阿朱的心又提了起来。
岳云鹏却转向一旁眼睛亮晶晶、满脸好奇和兴奋的赵灵儿,用商量的语气,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灵儿,你看阿朱妹妹,这孤零零的,也没个娘家
在
跟前教导。这新婚之夜,新娘子该怎么做,她肯定慌得很,是不是?」
赵灵儿立刻点
如捣蒜,小脸上写满了「姐姐的责任感」:「嗯嗯!阿朱妹
妹肯定害怕!灵儿要帮她!」
「所以啊,」岳云鹏图穷匕见,「你这个做姐姐的,是不是该帮帮她?教教
她,这新娘子,该怎么让夫君高兴?怎么……嗯,伺候夫君?」
赵灵儿用力点
,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阿朱听得耳根都烧了起来,羞得恨不得立刻消失。她没想到,老爷竟然会提
出这样……这样荒唐的要求!还要小姐来「教」她?这……这成何体统!
「老、老爷……小姐……我……」她语无伦次,想拒绝,却不知从何拒绝起
。
岳云鹏却摆摆手,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
,语气也正经了些:「阿朱
啊,你看这事儿闹的。老爷我那天跟你掏心掏肺说那么多,又是怕又是守护的,
听着挺像那么回事儿吧?结果现在就原形毕露,还是要
这‘欺负
’的勾当。
是不是觉得老爷我特虚伪?特不要脸?」
阿朱咬着唇,没吭声,但那表
分明是默认了。
「灵儿,你看看,」岳
云鹏对赵灵儿说,「你阿朱妹妹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
呢。觉得我就是个色中饿鬼,找那么多借
,最后还是馋
家身子。」
赵灵儿很认真地摇
:「夫君不是饿鬼。夫君是喜欢阿朱妹妹,也想保护阿
朱妹妹,才这样的。」
「听听!还是我大媳
懂我!」岳云鹏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夸张的感动,随
即又转向阿朱,语气沉了几分,「阿朱啊,有时候我就想啊,像你这样的姑娘,
本该是爹娘疼着,无忧无虑长大的。可惜了……这世道,这命运,它不讲道理。
」
阿朱身体微微一颤,抬起
,有些愕然地看着他。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这话,又戳中了她心底最
柔软也最酸楚的地方。
岳云鹏看着她,眼神里似乎掺杂了一丝对「那个阿朱」命运的模糊感慨,但
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惫懒却认真的模样:「过去的事儿,咱没办法。但往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