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别摸那里」。

「那摸哪里？」我问道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拉过我的手，放在她赤的上。

「这里。」

声音照旧平淡。但耳根的红还没褪。

我掌心贴在她温热的上，指尖感觉着那层薄薄的汗意正在慢慢变凉。凌

音的呼吸已经平缓得像睡着了，但她扣在我虎上的拇指还在极慢极慢地画着圈，

一圈，又一圈。

然后那根拇指忽然停了。

「海翔。」

「嗯？」

「去洗澡。」她的声音依然闷闷的，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清爽，

「热水器应该还有余量，趁现在水还热着。」她从我颈窝里抬起，那双褐色的

眼睛已经褪去了刚才的水光，重新变得清明而平稳。她的嘴唇还有点肿，脸颊还

残留着一层极淡的色，但她看我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其实刚才在你之前，我就已经洗过了，」我说道，「在盥洗室。」

「那是做之前，现在是做之后。」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我的肩膀，又滑到

我胸那片还没完全透的薄汗上，淡淡地补了一句：「你背上全是汗。还有我

的……」她没有说完，但视线朝榻榻米上那几张揉成团的纸巾飘了半秒，然后收

了回来，「反正再去冲一下。明天周一，要上学。」

她说到「上学」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居然跟刚才说「我最喜欢」时几乎

一模一样。这种无缝切换让我忍不住偷乐。

「笑什么。」

「没什么。」我松开搂着她的手，翻身从榻榻米上坐起来。背上确实黏着一

层薄汗，被房间里的微凉空气一激，皮肤更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蓝色的短裤

还团在墙角，刚才脱下来的时候随手扔的，现在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我弯腰捡起

来抖了抖，套上。

凌音也从榻榻米上撑起了身子。

她没有去拿居家服，只是随手捞起床尾那条薄被，往自己身上一裹，遮住了

从锁骨到膝盖的全部廓。然后她盘腿坐在褥子上，下埋在薄被边缘，只露出

半张脸和一双还泛着红意的耳朵，看向我。

「试验的第二步需要提前做准备，明天中午来找我，我到时候跟你细说。」

「好。」

我走到门，手指搭上拉门的木质边框。回看了她一眼－－凌音裹着薄被

坐在台灯昏黄的光圈里，短发已经半了，蓬松地贴在颊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

表，但她的眼神里，那种柔软并没有消失。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停在她的褐色

瞳仁处，像是在那里待了太久，终于不再需要藏起来。

我正要拉开拉门，她忽然又开了。

「海翔。」

「嗯？」

「晚安。」

「晚安，凌音。」

我轻轻拉开拉门。木框在轨道上滑动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响。

走廊里的夜灯依旧亮着，照得地板上的木纹泛出暗哑的光泽。

我刚迈出一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然后停住了。

就在凌音的房间门偏左大约半步的地方，也就是她和阿明的卧室之间那面

共用的隔墙下方，木地板上残留着一滩体。

在夜灯昏黄的微光下，那滩体的颜色偏白，粘稠得很不自然，表面已经

半了，边缘处凝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胶状的薄膜。但中心部分还很湿润，在灯

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不是水。

不是沐浴露。

是。

而且量多到不像是普通单次能出来的程度。

比我自己刚才留在凌音体内和榻榻米上的要多出数倍。

我的目光从那滩痕迹上抬起来，扫过走廊两侧。

旁边是凌音的房间，纸拉门紧闭。其一侧是我的卧室，此时门扉紧闭，空

的。另一侧紧挨着的则是阿明的房间，门缝里早已没有了灯光，也没有任何声

响。走廊尽盥洗室的方向昏暗而安静，其他孩子们的房间也早已沉夜的死

寂。

我没有出声，也没有回。

只是若有所思地，继续往前走。

（待续）

ps：感觉这章的风格有点「偏」，偏娇妻的风格了~